“抱歉。”助理一臉的歉意,“我只是剛到的時候看到楚總已經睡了過去了,所以也不敢打擾就在一旁等著。”
楚承德也自知理虧,不由得抓了抓頭髮,很快恢復了神,“那之後安圖有沒有再聯絡你!?”
“安先生?”
“除了他還有誰?”楚承德沒好氣道,“我告訴你,無論如何人一定要給我拿下來,稍有差池,我一定唯你是問!”
助理垂著頭 ,沒有吭聲。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楚承德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不安了起來,“怎麼回事?難道說安圖是出爾反爾?”
“沒有。”
“那有什麼,直說就是了!”
“我派去的兩個人讓安圖發現了,今天聯絡了我說……如果要知道他的回答的話可以讓楚總你自己約,不必鬼鬼祟祟的找人看著,還,還有……讓去的人回來之後,全都……”
“全都怎麼樣?”
楚承德險些被他那大氣的話給氣瘋了,腦袋也跟著一團。
助理聽出了他話語裡的不悅,不由自主的連忙甩去了雜念認真開口,“被派去見勢安圖的兩個人送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可是現在現在已經……”
“已經,全都半不遂了,醫生說了,那些傷都是拳腳打出來的,還有那上的淤青還有恨極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說完,助理已經率先害怕了起來,“楚總,安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意圖了,難道我們還要繼續讓人看著他嗎?可如果……再次發生同樣的事的話,那應該怎麼辦才好?”
聞言,楚承德立刻剜了他一眼,“你這是在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如果換作了往日,本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來,還不是他一心都太過在意安圖了,所以對方才能察覺得到。
助理被他說的本無法直腰板來,這回兒只是低著頭看著地板,良久都沒有出聲。
楚承德一臉的不耐,狠狠的甩了甩手道,“算了,我不管了!”
他一聲怒吼,隨後接著繼續說,“你聯絡安圖,我要在最短的時間知道他的一切,還要確定他是真心實意的站在我的這邊!”
“是。”助理一臉明瞭,“楚總放心,這點小事我一定可以辦得到的。”
只是測試一下安圖對楚承德的忠誠而已,算不上是什麼難事。
楚承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是並不多大信任那其中的肯定。
助理被他看到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了腦袋。
“那楚總,我現在就出去了,等有訊息了我再見你。”
“等等!”
聞言,助理停下了腳步轉,“楚總還有什麼事?”
楚承德危險的眯了眯雙眸,一閃而過的戾氣,“這兩天公司怎麼樣了?之前的事都解決乾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