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念星眸璀璨,江茹只是看了一眼,恨不得手挖了那一雙眼睛,全更是氣的直髮抖,“就算如此,也不該是!”
“不,除了沒有別人。”
“為什麼!?”
江茹不停的追問,林初念卻是笑得更歡了,也不知道是在譏諷還是其他,“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比更恨我了吧?”
“怎麼可能!你的仇家你那麼多……”
“仇家?”林初念撇了撇,“我不知道你這是哪裡來的訊息,可我知道的仇家可就你們了。”
前半輩子,都被林宛瑜著,後來,認識了厲浩南,也徹底的看清楚了林家對的無和冷漠,所以學會了拒絕,學會了反抗。
只不過,的反抗換來的是林宛瑜的惱恨罷了。
從前從未這麼覺得,現在時間長了,這麼一回想,倒是覺得自己的前半輩子白活了,可轉念一想,若不是被林宛瑜設計,自己又怎麼會認識厲浩南?
人生向來如此矛盾,有利也有弊,所以,也學會了釋然。
只是,林宛瑜從來都不曾在自己的恨了走出來過而已……
江茹漲紅了臉,狠狠的剜了一眼,“若不是你死了雅君,我也沒有想過要報復你!”
若是厲雅君沒死,即便是死了臨死前還能帶著一個念頭接死刑,可是,厲雅君死了,一點念想都沒留給……
提起這件事,江茹便控制不住的恨,看向時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將生吞活剝了一般!
“林初念,你記住了,這輩子你都欠我一條命,我只是討回來而已,我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
天經地義?
林初念想笑,可怎麼都笑不出來,厲雅君的死該說是惋惜,還是睡誰的錯,這一切都沒有人得知。
只是,若是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那就沒有人能夠救,也沒有人可以讓活著,歸到底,路永遠是自己走的,沒人能做任何選擇。
“你笑什麼?”江茹看著臉上的模樣就覺得一陣生厭。
聞言,後者的笑意更深了,“我笑你天真。”
“你說什麼!?”
“我說錯了嗎?厲雅君已經死了,可你的人生還在,你大可以安穩的度過下半輩子,可你偏要記住仇恨,從不放過,也不放過自己,你說你這樣活著,不累嗎?”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想讓我不恨,那你呢!?你對楚承德難道那不是恨嗎?”
江茹將給的嘲諷全都還了回去,“你別想著否認,你的心裡想著什麼我比誰都清楚,你對楚承德的態度我也全都看在眼裡!”
“我不恨。”語氣平平,沒有毫的波瀾,讓有那麼一瞬幾乎懷疑自己的判斷。
林初念搖了搖頭,“我從未想過恨,不,與其說恨,倒不如說我更想解……”
之所以抗拒楚承德,並不因為是恨,只是不願意放下戒備罷了。
楚承德也讓無形的害怕,讓無法真心實意的接他的好意,總覺得是有所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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