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沒想到紀雲歌會護著個丫鬟,紀雲歌抬眉,冷漠的盯著朱氏,那眼神嚇得朱氏一時愣住。朱氏咬著牙,嚴肅的說:“一個丫鬟竟然如此不懂規矩!”
“紅喜所言是事實。”紀雲歌一字一字的回懟了回去,並且抬眉著齊夫人,“雲歌和齊小姐之間的事,杜小姐和肅風的確可以作證,若是齊夫人咬定了說是雲歌欺負了齊小姐的話,那不如將二位請過來當面對質,正好也讓齊夫人聽聽當時齊小姐是如何對我的!當然,若齊夫人還是不信的話,也可以請燕世子來,因為當時齊小姐手打人的時候,是燕世子攔下的!”
“不可能!”齊夫人反駁。
“齊夫人!”紀老太太沉著臉,厲喝一聲,“我們太傅府書香門第,向來懂得安分守己循規蹈矩,老可以為自己的孫做保證,齊夫人若是非要這般篤定的話,那就請人來當面對質好了!”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燕王妃幽幽的看了紀雲歌一眼,沒想到紀雲歌還會將他兒子給搬出來。
深呼吸口氣,轉瞬間又是笑著當起了和事老:“這件事看樣子真的有誤會,這裡人多眼雜的,實在不好說,不如我們去偏廳坐著好好說。”
“今日誰都別走!這件事必須有個清楚的了斷,免得毀了太傅府的清譽!”紀老太太一言敲定,就連齊夫人都無法回絕。
況瞭解得不多,總之看見自己兒哭,就篤定兒是被欺負了。
誰曉得紀雲歌還有蕭景禹當人證的。
若是發展下去......
“齊夫人,如何?”燕王妃喚了聲,齊夫人回神,皮笑不笑的點頭。
“當,當然!”
於是乎,所有人都隨著燕王妃來到了偏廳。
紀雲歌主僕以及齊玲瓏邊的丫鬟,兩人站著,一人跪著。
大家再看紀雲歌的臉時,不免有些目驚心,因為那掌印印在臉上,十分顯眼。
朱氏有些無地自容,頗為尷尬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這時齊夫人問:“桃紅,你仔細的將當時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小姐是不是被給欺負了?”
“當,當時......”
見桃紅支支吾吾的,齊夫人更加煩躁,拍案怒道:“連個話都代不清楚嗎?廢一個!”
“不如讓我來說。”紀雲歌平靜從容的盯著齊夫人,不冷不淡的說。
齊夫人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添油加醋。”
“齊夫人怕什麼,若是雲歌有添油加醋的話,大可找人對質,並不難。”紀雲歌的笑意不達眼底,著幾分冷意。
“雲歌,說出來,讓祖母知道當時到底是誰欺負了誰!天子腳下,可沒有仗勢欺人一說!”紀老太太的話明顯就是袒護紀雲歌。
齊夫人的臉頓時難看又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