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小姐。”
這聲音分外的陌生。
紅喜站在門口一看,震驚掛在臉上,福了福:“奴婢見過四老爺。”
是四叔來了。
紀雲歌這才出來,看見紀平期的時候,面帶微笑,規矩的行禮:“不知四叔來,雲歌失禮了。”
“一來便聽說你院子裡的奴才都被大嫂給遣走了。”紀平期眼底著笑,溫又斯文。
紀雲歌走了出來,與紀平期一道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子上。
紅喜重新搬出了一套茶,迅速的端上來。
“母親覺得這些從各房挑出來的丫鬟都比較心高氣傲,怕雲歌鎮不住。”
“大嫂這話說的也沒錯。”紀平期著茶杯,喝了口,問:“在燕親王府的時候,你真的被燕王妃給請走了?”
紀雲歌抬眉看了他一眼。
紀平期便是說道:“怎麼?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和四叔說的?”
“不是。”
“宴席上,我已經命人特地去問了清寧,聽聞你是被燕王妃給走的。可我倒是見著燕王妃在別人詢問你去何的時候毫不做,便是知曉這其中有貓膩,我正想著該如何幫你,沒想到燕世子就已經做了。”
“雲歌,你是紀家的一份子,無論欺負你的人是何份,作為長輩的都要為紀家的孩子討回公道。你既然是已經回了太傅府,難不所的一切委屈都要自己吞下去?”
紀雲歌寵若驚,紀平期的一字一句,都在說著在太傅府的地位和重量。
“你既不願與你父母說,與四叔說也無妨。四叔雖然沒有你父親還有你兩個叔叔那麼能幹,但力所能及的還是可以。”
紀雲歌哭笑不得,“四叔這是說輕了自己,祖父說過四叔與我父親和兩個叔叔都不同,四叔經常遊歷四方,懂得定然是比那些飽讀詩書的人要多。”
“原來父親還在你面前說過我?”
“是,祖父說四叔哪裡都好,唯獨遲遲不肯娶妻。”
紀平期略顯頭疼,哈哈笑著說:“娶妻哪有自由好,四叔可不喜歡被這些給約束。若不是你祖父執意要將我留在府上,想必現在我都已經在十萬八千里外了。”
叔侄二人對視一眼,不自的笑了起來。
彷彿親切就是自然發出的。
言歸正傳,紀平期再問:“燕王妃是不是欺負你了?”
紀雲歌搖搖頭:“燕王妃本是打算在宴席開始之前見我一面,但不想遲遲沒來,我才耽擱時間。正好就到燕世子在找我,想要我幫個忙,所以遲了。”
聽到這話的紀平期凝重的皺起眉頭,他知道紀雲歌是沒有仔細將事代出來,無非是怕他擔心。
“燕王妃是長公主,從小備寵,難免心高。今後若是再遇見,便是能躲就躲。”紀平期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