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親耳聽到?”李懷瑾一臉嚴肅,還是不太信任的又確定了一遍。
李繹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爹爹是不是也覺得不敢相信?”
“你孃親是怎麼跟你說的?”李懷瑾還弄不清楚蘇里茉的意圖。
“孃親說我聽錯了,爹爹你要相信我,我肯定是沒有聽錯的,我還特意跑回去聽呢。”
李繹堅信自己沒有聽錯。
“這件事你一定要保,不要跟別人說,也不能告訴孃親說我知道。”李懷瑾跟他叮囑。
“為什麼?孃親病了……”
“爹爹會理的,你放心吧。只是現在還不要告訴孃親,不然會擔心的。”李懷瑾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兒子保守秘,只是他還不知道真假,也不知是不是李繹聽錯了。
當晚,李懷瑾還是去了西院。
蘇里茉心中疲倦,不想見到他,可是李懷瑾日日都來,又不能明確的趕王爺走。
“看你臉不好,可是病了?”李懷瑾沉默了許久,沒話找話。
蘇里茉搖頭,“多謝王爺關心,無事。”
李懷瑾一時無話,蘇里茉對他這般若即若離,都是常有的,他也知道蘇里茉在王府過的不順心,諒這般提心吊膽的子。
“王爺最近不忙嗎?”蘇里茉忽然主找李懷瑾比劃。
李懷瑾搖頭,“近來朝堂上的事態大多安穩,再說有太子輔國,別的事……”他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忽然想起蘇里茉並不聽這些。
蘇里茉神恬淡,忽然問起李懷瑾是不是繁忙,只是想要尋個藉口趕他回去。
可是他平日那樣威嚴冷淡的人,就因為自己這一句話,就說起這許多事,心中多有了幾分。
再也講不出讓他離開的話。
“雖說現沒有多事要忙,不過還是要注意。”蘇里茉在宣紙上寫下。
李懷瑾點頭,他看著蘇里茉的眼神也了不。
兩人溫存,一夜無夢。
東院。
燈火闌珊,孫佳寧很久都沒有安穩的睡過一晚上了,天漸晚,看著燭火,可是一分睡意都沒有。
“王妃,天已經不早了,您還是早些休息吧?”青梅看到一夜就是這樣一副憂傷的模樣,心中不忍。
“從前我只當孤枕難眠是在說笑,如今看來真是可笑啊。”孫佳寧嘆,下上的披風,秋夜的風甚是刺骨,吹得心底滿是寒意。
“王妃,您不要這麼想,無論如何,王爺對您還是很厚待的。”
青梅看著眉眼暗淡,竟覺得無限傷懷。
“可惜了,我一個堂堂王妃,這麼多年來,都沒能為王爺生下一兒半。都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想來等日後王爺看著我不順眼了,指不定就可以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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