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王爺忙完書房的政事,就來了西院。
蘇里茉等著他,心中知道王爺會來,雖然承不住他這樣日日索取,可是心中也有些期待他每天都來。
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就形了一種習慣。
有時候王爺真的太忙了,不回王府,會坐在窗前一直耐心的等著,一直到十分睏倦,才會去睡。
習慣了王爺陪在邊,自己一個人孤枕難眠,總會想一些有的沒得的事。
回想經歷的那些苦,想著自己每日的煎熬,甚至有時候會做夢,夢到自己離開之後,李繹被人欺凌和為難。
這日兩個人溫存之後,就早早休息了。
蘇里茉看著沉沉睡去的王爺,心中毫無波瀾。
這個男人太善變了,從前對他冷淡,不聞不問,如今又好像萬般寵一般。
不知道王爺這樣做到底是因為什麼,或許僅僅是因為心好像,對就像對待一個寵一樣,多給一些寵。
又或許是因為他和王妃最近走的生疏,才故意偏寵自己,想讓王妃吃醋。
半夜三更。
“不要,不要,李繹快跑!”蘇里茉夢到有人要害李繹,可是口不能言,本無法出聲提醒,甚至都不能撲過去,幫他擋住那些傷害。
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驚,可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那一刻,無比憎恨自己是個啞。
一個激靈,總算從噩夢中醒過來。
王爺也被驚醒,“怎麼了?是不是夢魘了?”
蘇里茉一冷汗的看著邊的人,安心幾份,可是一想到夢裡發生的事,現在還覺得心有餘悸。
若是真的離開,無法再守在李繹跟前,會不會有人傷害李繹?
李懷瑾抱著,“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呢。”
蘇里茉比劃著,“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呢?王爺能不能不要那麼忙著朝廷中的事,能不能好好陪著李繹?”
“胡思想什麼呢,就是做了個噩夢,哪有這樣嚴重。”李懷瑾並不知道忽然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只當是被夢裡的景嚇著了。
蘇里茉嘆氣,沒有人知道的心思,瞭解心裡有多麼慌恐和無助。
就算是同床共枕的王爺,也沒辦法同。
“王爺早些睡吧,現在天還早呢。”蘇里茉比劃後,躺下。
李懷瑾的抱著,希覺得安心,就不會再胡思想了。
蘇里茉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裡,可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害怕自己在睡著之後,又會做這樣的噩夢,好像這半年多來,同樣的夢魘,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是因為太過顧慮李繹的境,才會一遍又一遍的把所有的況都往最壞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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