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做什麼?”翠枝沒有弄明白。
“很簡單啊,我們只想讓兩個彼此誤會的人重歸於好罷了。既然互相喜歡,那又何必這樣,兩個人都不肯說呢。”傾心想任何事都無比簡單,他覺得,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就不會有任何阻礙。
簡單到像吃飯睡覺一樣,順其自然,都會有好的結果。
“這……”翠枝雖然心裡有些猶豫這件事,不過也清楚,按照主子現在的狀況,若是在剩下的時間裡,沒有及時和王爺化解誤會,也許這輩子都留下個憾。
“我有辦法,主子近日子不好,他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王爺吐心聲……”
“王爺……”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支援你們的計劃,希咱們可以功吧。”
“行,那翠枝姑姑這邊準備妥當之後,我就去爹爹過來,說孃親病的很重。”李繹拍了拍自己的脯,很有信心完任務。
“好,那咱們分頭行。”
翠枝回了蘇里茉那裡,後者見回來,泛白的臉總算好了一些。
“繹兒呢?”
“他和傾心姑娘在玩呢,估計過一會兒就回來了。”翠枝猶豫自己要怎麼開口,“主子,如果……我說如果,王爺從前做的許多事,都有自己的苦衷,或許他背地裡默默的為你做過不事,你知道這些,會嗎?”
蘇里茉愣了一下,過了許久之後,才搖搖頭,“大概不會吧,也許是之前的苦難的太多了,所以都習以為常,並不覺得那些事應該怪誰。”
“可是也許有些事,並不是像您看到的那樣薄,比如景和公主……”
“景和……”蘇里茉吃驚,“和景和有什麼關係?”
“當初王爺奉了皇上的命令,去勸景和公主在公主府帶髮修行,王爺卻覺得就是公主可以安然無恙的活在京城之中,但腹中的胎兒肯定是保不住的。公主當時因為這件事,有了輕生的念頭。”
“所以……所以王爺從奴婢這裡拿了一種藥,可以假死的藥,其實景和公主就在江南……”翠枝代清楚。
“真的?”
“此事是王爺不肯讓奴婢告訴主子,所以奴婢一直沒有說。可眼下奴婢覺得,就算主子時日無多,有些事也應該清楚,不然這輩子都不清不楚的,不知道王爺為您做的許多事,只怕您以後會後悔啊。”
蘇里茉驚喜,比劃著,“怎麼會這樣呢?居然會有這種事,我現在真的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太好了!
翠枝看著的反應,也許有些事,還是應該王爺來親自說。
蘇里茉臉越發的蒼白,最近這幾個月的月圓之夜,的病發作得更嚴重了,渾的寒毒越發徹骨。
這樣漫長的折磨,甚至有些期待早些到盡頭,又想著能多活一日,可以多陪陪心的孩子。
“主子!主子!”翠枝慌張扶著“你現在覺怎麼樣?沒事吧。”
連忙把之前準備的藥丸給蘇里茉服了下去。
蘇里茉覺得渾的疼痛緩解了不,可還是覺得無比寒冷。
“主子,你稍微等一下,我這就去熬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