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沒等到謝姑娘,卻等到追影,他速度去侯府。
“謝姑娘,您在客棧的包袱,給您送到哪個院子?”
幕廣恭敬問道,一邊說一邊看向凜院方向。
謝汐兒一把接過,“我自己拿。”
說著,瞧了眼府門方向,見寧世遠走來,飛快轉跑了。
眾侍衛看了,心一沉,怎麼躲著侯爺?
況不妙啊!
只有幕廣十分欣,謝姑娘朝著凜院去了。
不枉他守在雲州謝宅,再寂寞沒人聊天,也撐下去了。
轉間,他見侯爺走了,立即躬行禮。
寧世遠擺手示意他起,接著朝凜院走。
幕廣念及一事,連忙跟著他,到了水榭長廊才出聲,“侯爺,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寧世遠停步,細細看著他,跟隨多年的屬下,子直爽,要說什麼就直說,從沒猶豫過。
“說。”
幕廣更嚴肅了,背後打小報告這種事,他沒幹過。
但這事,比較嚴重。
“事關顧總兵,屬下在雲州時,每次去城樓,都不見他影。詢問都衛,支支吾吾的。”
寧世遠眉目清明,低聲道,“你懷疑他?”
“不是懷疑,實在蹊蹺。顧總兵此人,向來兢兢業業,最近卻反常。難道遇上麻煩事了?”
如果棘手,應該告訴他,實在難辦,請求侯爺啊!
“此事,你不用管。”
輕巧說罷,寧世遠直往前走。
幕廣很鬱悶,侯爺難道不奇怪嗎,就不去調查?萬一顧連城,遇到棘手事。
就在納悶時,只聽——
“你跟隨本侯十幾年,日日月月,從未告假。本侯允你假期,回趟老家看看。”
幕廣一聽,頓時張了,“侯爺,齊京正值多事之秋,謝姑娘又在侯府,屬下此刻不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