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下一條街道就是賣禮品的,他原本打算和金韞婉逛逛。
“我也沒說要你陪,你忙公務就是,不需要分時間給我。阿瑪生日我也可以一個人去。”
盛沛霖抿了薄,沉默起來。
良久,他才應了一聲,“好。”
金韞婉偏過頭去,看著他繃著的一張臉。
或許只有才知道,他晚上偶爾還會做那些和肅親王府有關的噩夢,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害怕地抖著蜷起來,每次被驚醒,見著他渾冷汗就心疼得不得了。要抱他好久,他才能在睡夢中稍稍安穩下來。
“那禮我來準備。”盛沛霖接著又道。
三日後,金韞婉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去赴宴時,姜孝予才將準備好的賀禮送來,讓帶去了肅親王府。
金韞婉的阿瑪溥醇畢竟是前朝世子爺,前朝雖然沒了,但是人脈關係還在,前來慶賀的人不,大家都排在正門一一上禮單,一個下人清點核對,一個下人謄寫,還有一個下人高聲報禮,“原翰林院學士蘇尚卿來賀,贈唐寅字畫一副。回春堂掌櫃來賀,贈千年人參一支......”
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與其說金韞婉是以肅親王府兒的份來的,不如說現在是盛沛霖的夫人,自然也和這些前來慶賀的人一同排著長隊。
這時,一個表姐忽然喊住了。
“這不是韞婉嗎?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你怎麼一個人來的?”
金韞婉回過,那是姨母的兒,姨母是庶出,只嫁給了一個普通小,表姐從小便嫉妒的格格份,後來前朝亡了,表姐家下海經商,還藉著自家生意好了起來狠狠地嘲笑了一頓,直到嫁給了盛沛霖才不敢再出聲。
“沛霖他有公務在,不方便過來。”金韞婉客氣地說道。
今天是阿瑪的壽宴,自然不想講氣氛弄僵。
“呵,這平民出的就是不懂禮數,自己岳父滿五十都不來個面。當年肅親王生辰,就算是陛下也會來祝賀兩句,知道的是有事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待見自己老泰山呢。”表姐說著,角邊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金韞婉斂下眼眸,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在場親友看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含著大半的譏笑和半的同。
盛沛霖不來參加生日宴在常人看來哪兒能是不待見有際的溥醇呀,本是不把這個做妻子的放在眼裡。
金韞婉拘謹地握了握手中的鳥籠,儘量讓自己表現地平靜一些,“沛霖很關心阿瑪,還特地為他老人家準備了生辰賀禮,都沒讓我心。”
眾人看向了手中黑籠覆蓋著的鳥籠,有人打著圓場道,“世子爺鳥,元帥也算是有心了。”
表姐卻已經不依不饒。
“元帥既然有心,不如讓我們見識見識,這是什麼鳥?”
四周響起了不小的議論聲。
“我猜是金剛鸚鵡,世子爺早就想養一隻了,那可真絕了”
“嗐,這籠子也不大,我猜是鷯哥吧。”
“要我說是紅點頦,世子爺前些天才託人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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