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盛沛霖沉了一口氣,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金韞婉不讓他陪一起去賀壽,甚至在閒到魚試著羅列清楚理由,結果每一條都被他快速果斷地否決了。
盛沛霖想過,縱使金韞婉有千般理由,那也應該是夫妻一起出席的場合。
再說了,他為何要唯金韞婉的命是從,請柬原本也是發到他手裡的。
他抬頭了食堂牆壁上掛著的鐘,現在才上午十一點,還很早。宴席通常十二點才開始,即便是他現在趕去也完全來得及。
而另一邊,肅親王府。
金韞婉陪伴在溥醇邊,陪著親友們寒暄,逮人就炫耀著自己婿送了自己一隻海東青。
“金爺真是福氣,有個這麼孝順的婿,可喜可賀呀。”
也有不清楚溥醇和盛沛霖之間恩恩怨怨的新貴,沒眼力勁兒地詢問道,“也不知道金爺婿是哪位呀?怎麼也不出來陪著見見客?”
溥醇黑著臉錯愕了一秒,隨後,金韞婉才陪著笑臉解釋道,“我丈夫公務繁忙,所以只有我來,等這陣兒過了得空會親自給阿瑪慶賀的。”
這時,那德海帶著裴啟來到了溥醇邊。
“金爺,晚輩今日來給您賀壽了,願您歲序更新,春風新意。”他拱手說完,又指了指裴啟,“這是我朋友裴啟,久聞您的大名,今日特來拜訪。”
金韞婉看到裴啟時整個人愣了一下,口而出,“你怎麼在這兒?”
溥醇納悶地皺了眉頭,問金韞婉,“你們認識?”
在溥醇的認識裡,自己兒一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然怎麼會長達兩年時間都沒回過一次孃家來看自己。又怎麼會認識這個西派打扮的男人?
金韞婉趕閉上了,腦海中編造著原因。
裴啟哪兒知道有那麼多顧慮,老老實實解釋道,“我和斯金之前......”
金韞婉怕他說,趕瞪了他一眼阻止他出聲,慌忙道,“這位裴公子不是北都人,他來北都的時候邀請了我和沛霖參加他的派對,所以才認識的。”
那德海見著關係穩了,朝著眾人拱了拱手,“金爺,斯特裴,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便走了開。
溥醇擺了擺手,沒管他,捋著鬍鬚上下打量著裴啟。
“原來是這樣,能夠請到沛霖,看來裴公子的份也不簡單呀。”
裴啟笑了笑,自我介紹道。“實不相瞞,晚輩乃是當今總統裴明昭之子。”
溥醇一張老臉當場難看起來。
在他看來,就是民國的大總統推翻了前朝,又怎麼會給總統兒子好臉。
縱使這短短十五年間已經換了好幾個大總統了。
“來者是客,坐吧。我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呼,就不多陪了。”
溥醇說完,剛準備走,裴啟立馬出手,攔了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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