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金韞婉和封花月便一人拿起一盞河燈，朝著河流邊走去。
此時的河面上已經飄起了無數河燈，星星點點，五十，遊于山川之間，不勝收。
封花月選了一人的河灘，把燈籠放在了一旁，取出了一支筆。
“我河燈上的字已經寫好了，你看你要不要寫點什麼？要是沒有思念的人那就寫點對將來的祝願也好。”
金韞婉拿過筆，那是一隻派克牌的鋼筆，在國有人用，國外卻非常有名。鋼筆已經有了鏽跡，想必他珍藏了多年。
“那我就隨便寫點吧。”金韞婉拿著河燈，小心翼翼地寫上了字，做河燈的紙張很薄，生怕一不小心就破了。
封花月跟著唸了出來。
“生命誠可貴，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是什麼奇怪的詩？覺都不押韻。”
“這是裴多菲的《自由與》是一首匈牙利的詩。我很喜歡。”
封花月垂下眼眸，流出思考的神，“不過......自由真的比生命和更重要嗎？我倒是相反，陷囹圄也沒關係，或者不也沒有關係，只要對方還活著就好。”
金韞婉下意識地看向了他手上的河燈。
“這個河燈......是寄託給你的人的嗎？”
“姑且算是吧。那個人對我有知遇之恩，其實我也不知是恩還是，不過我想這已經不重要了，恩也好，也好，是帶不進墳墓裡的。被困住的只有活人。”
他說著，又拿出了洋火點燃了兩隻河燈。
“放了吧。”
河燈挨著水面漸漸飄遠，順著水流的方向和無數的河燈匯聚到了一起。
“真漂亮。”金韞婉不由嘆道，揚了揚笑容，對封花月道，“你每年中元節都來給在意那個人聽戲，放河燈，若是中元節真的能讓鬼魂逃離鬼門關，暫時回到間的話。恩也好，也好，帶不進墳墓也可以帶到那個人心上。”
“你很會安人。”封花月笑道。
金韞婉用手捧著自己的臉，“其實我是很會安自己。人呀一定要學會安自己，讓自己稍微好過一點。本來日子就那麼苦了，自己也每天苦哈哈的，那得多難呀。”
“因為盛沛霖？”封花月問。
金韞婉沉思了片刻，“主要是這樣，但是也有別的因素。說不出來你也不見得聽，還是不說了。”
“你不說怎知我不聽？”
金韞婉聳了聳肩膀，“還能有什麼，還不就是我那個阿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現在倒是更心疼他的婿了。哎，說白了就是結。”
封花月眼沉了沉。
“哦？原來你也有不滿他的地方。”
金韞婉忽然想到什麼，拍了拍手，從河灘邊站了起來。
“還是別談他了，省得影響我們兩的心。對了，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嗎？現在時間不早了，河燈也飄走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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