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他怕冷，把的腳塞回了被子裡，又去牽的手。
“我手又沒傷，你看什麼？”金韞婉不樂意地問道。
“韞婉，我覺得你的手也有些不對勁。”
“嗯？”金韞婉詫異地看著他，“你別危言聳聽的，我的手好著呢。”
盛沛霖挲著的虎口，幽幽地道，“你這雙手像是用過槍的手，是誰教你打槍的？”
手上新繭的位置，他再悉不過了。新兵都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金韞婉頓時像是被抓到了小辮子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沒想到盛沛霖能看得出來。
盛沛霖目深邃地看著，等著的回答。
他想不明白金韞婉學槍的理由，之前的夢想無非是當護士當老師之類的，的槍口又是打算對準誰呢？
“是東洋人教的？”盛沛霖看金韞婉不回答，於是自己補充了答案。
金韞婉雖然在心裡否認了他的話，可是清楚，這是最能糊弄盛沛霖的答案，要是編其它故事，很容易被盛沛霖識破，好不如順著他的猜想往下講。
於是金韞婉點了點頭。
“你自己提出的，還是他們要你學的？”
“他們要我學的。”
“為什麼會要你學這些？”
“要我保護廢帝，護送他安全離開北都。”
盛沛霖上下打量著。
“韞婉，A-17去哪兒了？”
他問到了問題的最關鍵。
他在心裡憋了很久，一直沒有問金韞婉。那些東洋人招供說和金韞婉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東洋人，只有把那個人抓到，才能真的證明金韞婉無辜。
“是帶你來的東洋人教你打的槍嗎？A-17是不是被他拿走了？那天你們是不是一起在去往關東州的火車上？你為什麼一個人跑下來了？”
盛沛霖著的手腕，越深想，越忍不住用力。
“盛沛霖，你弄疼我了。”不能回答他的問題，只能用別的話分散他的注意。
他的手稍微鬆了一些，可還是沒有放開，繼續問道，“你是不是為了保他？保一個東洋人？”
金韞婉沉默著。
“說話，不然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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