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下午五點,盛沛霖準時到了金韞婉家門口,接了一路狂奔到了李全富的老家。
李全富的兒子在戰場上犧牲了,他留守在老家的親戚也不算太親,在李全富去世後盛沛霖對李家人有所照顧,所以他們都熱地接待了遠道而來的盛沛霖。
晚上,李全富家黑漆漆的,只能點了幾盞煤油燈放在桌子旁邊。親戚們請盛沛霖和金韞婉坐在了上座,現在李家的一家之主是李全富的弟弟李全貴,他端著劣質的高粱酒敬著盛沛霖,客氣地說道,“元帥,沒想到您能紆尊降貴來我們家,我代表我們全家敬你一杯,也謝你以前對我哥,還有我那侄兒的照顧。”
盛沛霖不喝酒,只好舉起了茶杯回應了李全貴的熱,“我有要職,不便喝酒,就只能以茶代酒了。”
金韞婉表面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卻想著不會喝酒就是不會和,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不愧是盛沛霖。
酒席上的菜都很簡陋,但盛沛霖和金韞婉也沒挑剔,一桌子人吃著吃著就熱絡了起來。
李全貴的兒想要和金韞婉攀談,於是也問了一句,“夫人,你上來來咱們這兒流了那麼多,是不是出了問題呀?回北都看大夫了嗎?現在好些沒有?”
姑娘家不懂事,李全貴的妻子卻猜到了是流產,趕拉了拉自己兒的袖子,著眼睛對兇道,“人在北都肯定調理好了,別瞎問這些。”
“我也是關心夫人嘛。”孩子委屈地說道。
盛沛霖卻覺得這些話興許有用,握了握金韞婉的手,順著小姑娘的話道,“韞婉現在好多了,但是我很怕那天的事重演,當時暈倒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我又人在北都,見到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了,你們能仔細給我們說說嗎?”
小姑娘見著自己的話引起了元帥的注意,上更是沒了把門的,立馬道,“那天是我先發現夫人出事兒了的,趕快就去了和夫人一起來那個司機把送走了,我們這個小地方大夫的醫不怎麼樣,所以不敢把夫人留下來治。”
“你只見到了韞婉嗎?和一起來那個小男孩去哪兒了?他沒有跟著司機一起上車,對吧?”
小姑娘搖了搖頭,“夫人流了那麼多,我們那兒還顧得上別的呀。而且......而且聽說我大伯是犯了錯才自殺死掉的,我們也怕夫人在我們這兒出了事元帥您會怪罪,所以本就沒有閒心思去管別的了,那個小男孩應該沒跟著一起上車吧,我都記不得他了。”
金韞婉也覺得這一點十分古怪,於是看向了盛沛霖。
不管小豹子人去哪兒了,怎麼回到封花月邊的,總歸小姑娘的話證明了盛沛霖沒有拋棄小豹子,是冤枉了他。
可是那天封花月的話語指責的意思明明和小姑娘所言是矛盾的。
盛沛霖嗯了一聲,再問道,“那送韞婉離開以後,你們有沒有覺得屋子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小姑娘搖了搖頭,“這我哪兒知道呀,我又不是經常看到靈堂。”
這時,李全貴了一聲,補充道,“要說奇怪的地方倒是有一個,我們這邊會在靈堂燒紙錢,被稱作上路錢,是要給我哥哥帶去棺材裡封進罐子中,黃泉路上打發鬼差的。但是那天的上路錢全被扔了,我以為是我老婆乾的,還和吵了一架。”
李全貴的妻子立馬紛紛不平道,“我哪兒會幹那種事!我還以為......還以為是夫人不懂我們當地的規矩,覺得髒,所以倒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