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裴啟搖了搖頭，“我有朋友還是會寂寞，這種覺就像是你無論走到哪裡，看過了多繁華，都只是一個過客。沒有自己的家。
在西城時也是這樣覺得的。雖然吳宗仁和戈文都對很好。但也只是今天見了明天就可能天涯不相逢的普通朋友，說起來，都好些日子沒有再見過吳宗仁了，也不知他是不是救了朋友就去新京或者會西城了。
“要怎麼樣才算是有一個自己的家呢？”金韞婉好奇地問道，既是在問裴啟，也是在問自己。
是有過婚姻的人，按理來說應該比裴啟更接近過“家”。
裴啟一邊吹著勺子裡的餛飩，一邊若有所思地道，“大概得先有一個會一輩子陪伴著自己的人吧。古人不是講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嗎？無論在哪裡，知道有一個人一直在等自己，我想那就是家吧。”
金韞婉點了點頭，忽然，看見遠駛來的轎車，那是盛沛霖的車牌號。
幾乎是下意識轉過了，默唸著，別發現我，千萬別發現我。
“你做什麼？”裴啟問。
“盛沛霖的車。”
裴啟跟著看了過去，只見車上除了盛沛霖意外事件，還有一個洋人。
“盛沛霖居然也認識洋人？”裴啟驚訝地說道。
金韞婉算著盛沛霖的車差不多走過了，才慢慢把腦袋抬了起來，嗯了一聲。
“車裡有洋人嗎？那應該是路易斯吧？”
“路易斯？做什麼的？”
“是個軍火商來著，不過也做點其他生意。”
“軍火商？盛沛霖想打仗了？”
金韞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前些日子我聽到了一點訊息，說盛沛霖有在購買軍火，只覺得是正常的軍事補充，聽你說他昨天連夜批了那麼多檔案，現在又見軍火商，怕是裡面不簡單。”
“啊？”金韞婉本就沒想那麼多。
裴啟站了起來，拍了拍金韞婉的肩膀，“走，咱們去看看。”
“你要去跟蹤盛沛霖？”金韞婉覺得他簡直瘋了。
“有什麼不可以的，他能查我們，我們還不能查他了？走，上車。”
金韞婉趕付了餛飩錢，被裴啟拉上了車。
“喂，就算盛沛霖查了我們，這也是私事，他現在是去談公事的，咱們去查會不會不合適？”金韞婉心掙扎著。
裴啟嘆了一口氣，“那你知不知道如果盛沛霖要打仗會打誰？”
“打誰？”
他現在在北，向東是東洋人管制的關東州，向西是落後的西城，唯有向南去打新京才符合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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