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開,妍澤的緒也有些激了。長久以來,他始終無怪罪。今日說著,手機終於找到了地方。要說妍若城如今這樣樣子,小夢和幻兒,都是不了干係的。l
妍澤把手裡的筷子一放,開了話。
“我走了數月,你看看你們幾個都在幹什麼。幻兒,小夢,來。今天你倆就給我好好說說,你們是怎麼照顧你們主子的。我走的時候什麼樣,如今又是什麼樣?”
幻兒低著頭不敢吭聲,小夢也一句話不說。看這架勢,妍若城趕忙解釋,“妍澤哥哥,不怪們……是城兒自己不懂事……”
“你還知道你不懂事!”妍澤扭頭就是一聲吼,“來,你倒是給我說說,先從你這肚子說起。我倒想聽聽你這是個什麼想法,有著什麼妙計!”
妍若城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早晚都是躲不過的。“我自願的。那日妍澤你也在,我知道你都看到了。我沒什麼解釋的。我是喜歡樂正博的……說不上是那個喜歡,只是,他是我夫君,我是他妻子,我覺得沒什麼不妥。”
“沒什麼不妥?”妍澤的慍已經又好像剛來時一般,尤其是想起綏西那一夜,心裡就疼的猶如刀絞。“那你這好夫君,如今在何?莫不是一夜夫妻,過後便不認人了?”
這話說的妍若城也有些生氣,可是卻無力否認。事實就是如此,就是那個,被樂正博不認賬的人。哎不對,可是樂正博不知道這碼事啊。對啊。
想到這兒,妍若城有如抓住救命稻草,“樂正博有醉酒的病,所以他本不記得此事。但待我日後告訴他,他一定不會不認賬!”
“那還真是好夫君了。”妍澤哪裡不知道在撐,只是現在他已經不想顧及了,他只想把話說得清清楚楚,讓這個死丫頭死了心。“那你的好夫君,怕是沒有一副好眼睛。這肚子大這副模樣,竟還能被你們矇在鼓裡?”
妍若城沒話說了,是啊。只要樂正博來看上哪怕一眼,問一句,都好把這一切告訴他。可是他似乎早就忘了閒雲閣的存在,這都多久了,樂正博沒有出現在眼前過了。不來看,也不來追問,真的就好像閒雲閣已經完全不存在了,就這樣忘了……
妍若城沒有吭聲。妍澤卻還是不肯善罷甘休,一語道破,“有些人,只怕是自己都沒有自信。因為心裡也清楚的知道,人家對本沒有分毫的上心,否則,怎麼會十天半個月都不來看一眼。俗話說,見面三分。不見面,有沒有,你自己再清楚不過。”
聽著妍澤這一句句,都是紮在妍若城心上的刀子,幻兒可聽不下去了。說可以,因為那是份的事,可是妍若城卻說不得,喜歡一個人不是錯。的王妃,正是需要人心疼的時候,可不能讓這樣的傷。
“妍侍衛,如何把話說至如此?我家王妃,為王爺盡心盡力,實屬人。這數月以來,妍澤侍衛蹤跡不見,如今剛一回來,就追著問責,幻兒不知這是何道理?再說王爺,素來對我們王妃也是不薄……”
“不薄?!”妍澤一掌打在桌子上,整個桌子都碎兩半。“你倒是說說是如何不薄的?”妍澤一把拉過妍若城,挽起的袖子,把手上七八糟的繃帶一點點解開,一雙手隨著心臟抖著……
當目驚心的傷口出現在妍澤眼前時,妍澤句後悔了,他高估了自己的承能力。一怒氣霎那間湧上心頭,妍澤指著傷口,大聲質問幻兒,“這便是你說的不薄?這便是,你說的不薄!”
幻兒被問的啞口無言。
“不薄,就是對的傷不聞不問,視而不見?不薄就是任由自生自滅,去供養他的妾?還懷著他的一雙兒啊……他在幹什麼?看他在幹什麼?他可曾問過一句?可曾為心疼過一分?”
妍澤越說越激,整個人都抖起來,一雙眼睛也變得猩紅,扭過頭一把拉起妍若城,“跟我走,今天就跟我走。我必須帶你離開這個地獄!孩子我和你一起養,你娘我替你就,你要的我都能給你。現在就跟我走。”
可是妍若城……用盡力氣,一把甩開了妍澤握著的手……
“我不走。”
“為什麼?”
“我還有事沒做完。”
“什麼事?難道你要榨乾自己,救那個人?早就醒了,我的大小姐,清醒一點吧。全世界只有你被矇在鼓裡,早就醒了,以樂正博的聰明才智,怎會不知道。不過是不想管你罷了。你流的,不在他上。他無所謂的。”
“我相信他,他不會。我必須向他證明我的清白,我不能走。”
“今天由不得你。”妍澤一把拉起妍若城,就拖著往門外去。慌之中,妍若城拿起一把剪刀……
起落間,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再我。我就死給你看。”
妍澤驚訝的回頭,看到妍若城脖子上的剪刀,手上的力氣瞬間沒了,“你竟死都不願意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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