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說道:“是方才在坊外耽擱了片刻。”
說完默了下,又遲疑地抬眼著:“有件事在下不知當說不當說……”
“不當說。”戚繚繚不假思索地。
他都沒說又怎麼知道當不當說?他當這是在唱戲呢?
黃雋噎了會兒,最終選擇老實代:“我還是說了吧。方才我在坊門口,看到杜伯爺家的大姑娘。”
戚繚繚揚眉,給出一個果然是去瞧姑娘了同時還讓猜著了的眼神。
不過,瞧杜若筠?
他清嗓子,接著道:“我看到杜姑娘跟王爺在說話,就避在牌坊石碑後,本想等王爺走了再進府來著。”
“沒想到王爺走了之後,又來了一個人,主上前跟杜姑娘攀談起來。”
“而這個人,則是烏剌使臣團裡的使阿麗塔邊的侍。”
“阿麗塔?!”
戚繚繚散漫的目瞬時凝起,回想起當日在會同館燕棠房裡恨不能強上的那個胡虜人來。
“正是。”黃雋道,“使臣團進京面聖的時候,我也在場,當時還是我做的筆錄,所以認識。”
“雖然剛才來的不是阿麗塔本人,但的侍也……讓人印象深刻。”
他略覺恥地垂下頭。
阿麗塔和邊四位使都長得極好。
當時四夷館一幫年輕同僚都在私下裡起鬨,他於是也在人群裡跟著看了幾眼……
言歸正傳。
會同館裡的事他就別提多麼清楚了,不說別的,有這麼個學生,他也平白會多出許多關於英勇事蹟的訊息來源。
就算跟杜家姐妹的恩怨他本來不清楚,可在坊間這一個月,怎麼著也出些門道來了。
杜若筠和阿麗塔,一個把戚繚繚當眼中釘,一個是被戚繚繚當面打過臉的烏剌人,這倆湊一起能有什麼好事兒?
戚繚繚對他看人的事倒並不以為意,自己也喜歡看人,並不覺得別人看看有什麼大不了。
略想了下,忽然又好奇地著他:“你為什麼要避著王爺?”
說到這個,黃雋倒是不好怎麼說了。
“那個,我有點怕……”
“怕什麼?”
他說不出口。
他總不能說燕棠每次一看到他,就會盯著他看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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