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看,當初永郡王府裡請皇帝與衛貴妃為證,撇清原配子與繼室的關係是多麼重要和關鍵。
街頭坊間對此眾說紛紜,不得就也傳到了家廟裡日日唸佛抄經的蘇慎雲耳裡。
蘇慎雲原還指著半年一到便可回到蘇家再大幹一場,聽到這噩耗當場就昏了過去!
姚氏跟宋黎通,這可是要把姚家宋家也給一併治了!
蘇慎慈居然下手這麼狠?!
“父親真的把母親休了?當真?!”
不敢置信,但這種事誰還敢撒謊?
呆呆坐在地上,手腳冰涼。
沒有當蘇夫人的母親,就如同斷了手腳。而如今生母還跟人通……
“那的嫁妝呢?!可給我留下不曾?!”
反應過來後立刻抓著下人問。
事已至此,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難道還有辦法讓姚氏回來嗎?
既然回不來,那就只能為自己打算了!
……
事後燕棠往蘇家去過兩回,出了這樣的事,想著或許有他能幫忙之。
但蘇沛英看上去上竹,行止之間沉穩持重,進衙門不過個多月,已有從容之,面對蘇家日後,他也安然得很。
只有蘇慎慈在管家上尚且稚些,燕棠便派了龐輝來教,又讓有不懂的便去跟葉太妃請教。
葉太妃每日也閒得很,又憐蘇慎慈自喪母,倒很樂意帶著。
燕棠每日上晌在宮裡當差,下晌去屯營練兵,事不,但空餘的時間也有。
這日傍晚回到府裡,黎容就說:“戚侯爺回來了,王爺可以去拜訪了。”
雖然不是出征凱旋,可是對於靖寧侯的歸來,戚家上下卻還是極為開心。
畢竟一家人團團圓圓地比什麼都好。
西北是苦寒之地,也仍然有特產,靖寧侯給沈氏帶和二房三房都帶了些皮。
小輩們只有吃的,給戚繚繚的是把輕巧緻的小彎弓。接在手裡試了幾下,竟然很順手。
“子煜說你正在學弓,正好大營裡就有擅制弓的,我就讓他給做了一把。”靖寧侯端著茶輕描淡寫地說。
說完到底是按捺不住,又眼朝看過來:“可算是長進了。聽說馬騎得很不錯了?改日讓我見識見識?”
“那有什麼問題!”戚繚繚說道,“等了秋,我跟你秋狩去!”
靖寧侯笑了下,顯然並沒有太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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