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小的祟拜死了！”士兵接了瓜子著臺上：“可惜從前也沒打過這種擂！……娘啊，太帥了！”
戚繚繚也覺得帥呆了。
覺得如果燕棠能把在擂臺上的肆意張揚分個四五分到日常為人上，也許他前世本不用打！
但是看著看著又漸漸安靜下來。
這麼英勇的燕棠，能夠憑實力撂翻一個屯營諸多資歷經驗都高過他的將領，為什麼前世在最後那場戰役即將結束時灑了沙場？
倘若那場戰事最終還是落敗，又或者他死於戰爭前期中期倒也罷了，為什麼偏偏是大局已定只剩最後一搏的時候？
曾經也問過蕭珩對燕棠的死的看法。
平時無論問什麼，蕭珩總歸也要回應幾句，出人意料的是，當時正忙著往院子裡種海棠的他，卻沒有回答一個字。
他對燕棠的死沒有任何評價，對他這個人也沒有，哪怕他連孫彭的死都能跟說上幾句。
“王爺威武！”
耳畔有如水般的喝彩聲響起來。
跟著擊起掌，往臺上看去，只見三名主將已然番在笑著跟燕棠抱拳，而他則慢吞吞接過帕子手，順眼朝臺下看過來。
戚繚繚對上他目，衝他笑了下。
這卻是真實意的，還能讓重活一世看到前世從未曾見到過的他的英姿，被他瞪幾眼倒也值……
燕棠看到這一笑，心下不知何故有微波閃過，也來不及瞪，轉拿起裳，抬步下了臺階。
一抬頭就看到等在階梯下，笑眯眯地過來：“王爺帥呆了！”
燕棠瞅了一眼，沒說話，只徑直往營署方向走。
戚繚繚跟著他側負著手環視四：“現在可真是覺得走在你旁邊都臉上有。”
“不知道你和淮大哥炙大哥他們打起來，會不會也這麼順手？”
“要不改日我組織一場泰康坊擂臺賽，你們都下場比試比試怎麼樣？”
“你當我唱戲的嗎？”
燕棠將袍子搭在肩膀上，不不慢地走。
“這怎麼能說是唱戲？這是切磋，是勳貴武將相互學習進步呀！”戚繚繚道。
燕棠沒搭理，腳步不停地進了屋。
先接了帕子再了一回汗，然後帕子給了士兵，與侍衛道：“備水。”
說完又背轉走到床頭去解包袱：“我一無是，比不上人家。”
戚繚繚湊過去：“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酸？”
燕棠低頭清理著服，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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