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照連擒拿都已經讓戚子煜代勞,且連裳都讓丫鬟來送的現狀來看,指會再次厚著臉皮來接近他是絕無可能了。
所以他只能自行創造條件。
但有了計算失誤的先例,他心裡還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王爺!姑娘往王府這邊來了!”正默坐著,魏真便如風一般快速捲到門檻來了:“一個人來的,而且已經快到角門外了!”
……戚繚繚當然是來找燕棠問黃雋這事的,黃雋屢屢被他針對,不出面問問彷彿也不太合適。
但是走到王府門口,又停了停。
燕棠這麼做,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別有用心”。
但是已經跟他把話撂得很明白,而且看上去他也不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人,按理說應該不會再這麼無聊。
眼下再懷疑他有別的目的,難道不會顯得自作多?
可是不來問問,那的課又怎麼辦?
黃雋既然答應了他,那麼明兒起是必定得到王府來的了。
那豈不是隻能跟著來?
“繚姑娘?”正在門口站著,忽然角門走出一人,詫異地與打起招呼來:“姑娘怎麼站在這裡?可是來尋二爺的?二爺在府裡呢,這大冷天的,您快進去吧!”
魏真邊說又邊扭頭跟門房打起招呼,問起別的瑣事,一副對的到來並不太關心的樣子。
戚繚繚倒不好扭頭走了,隨即進門,直接往正院裡去。
一路上侍衛們皆平靜地跟施禮,細想起來,與從前那副奉若上賓的態度簡直正常多了。
而且甚至連要見燕棠現在都要經過侍衛們正常程式的通報……
這是不是代表拒絕了他芳心的確實是“失寵”了?
那他聘黃雋的事,真是想多了?
……燕棠在書房,整個靠牆的一大架子書全被他搬到了地上,堆堆地,一個人拿著撣子在忙乎。
“你這是幹什麼?”問。
“收拾收拾。”他順手抓起兩本厚重的兵書,並沒有看。
“我當然知道你是在收拾,但我的意思是為什麼這種事是你在做?”
戚繚繚繞過書堆走到書架前,看了下,書多的,比起小時候過來的時候多出不。
但可不認為他鎮北王會是幹這種活的人。
這種事完全可以給黎容,何況他從前不都是這麼做的嗎?不然他憑什麼保養得這麼細皮?
那天他給包紮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天舞刀弄槍的人,除了掌心幾個繭子,手背皮可稱細得很……
燕棠轉過,目落在上:“下雨天不想出門,所以找些事做做。——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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