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東西兩面有甬道延下坡,建造著許多院落,相對集中,卻又各自獨立,為隨行百攜眷所居。
東路山坳之間闢有一片演練場,因而通常住著武將,而西面則建有座藏書閣,是為文臣所居。
戚家住的地方“凝香閣”,是座有東西院的四合院,東面住著靖寧侯府,西面則住著玉璣坊的宣威將軍裴秘夫婦及一雙兒。
因著都在一塊兒,程邢兩家也都隔得不遠,基本也是兩戶一院,宅院與宅院之間有石徑或樹木相隔。
這個季節楓葉正當紅,因此推窗便是層層疊疊的黃綠青紅之。
安頓好之後就問坐在前廳的靖寧侯:“秦王他們住哪兒?”
戚子煜剛換了裳走出來:“住‘暮雪齋’。你打聽他幹什麼?”
戚繚繚打聽秦王,當然是惦記著皇帝到底在蕭蔚與燕棠之間更“寵”誰的問題。
經過上次校場比試,相信過幾日在圍場,燕棠表現也絕不會差。
也相信皇帝心裡也有數。但還是想看看皇帝究竟心裡不滿意燕棠哪點?
倘若純粹只是經驗問題,那麼換個那不麼剛愎的老將掛帥,讓燕棠隨行也是行的。
在明知道蕭蔚打了敗仗,且還給大殷蒙上奇恥之辱的況下,當然不會希他再上陣——大殷這麼多名將,又不是沒得選擇了。
“皇上有旨,傳靖寧侯及世子雍極殿見駕!”
正說著,太監忽然前來傳旨。
父子倆不敢怠慢,即時理裝前去了。
又有隨行的衛貴妃及李淑妃派人來請眷。
戚繚繚便與沈氏也往後宮方向去了。
路上遇見不人,但總的說來人並不多,文那邊則是不曾帶家眷的。
出來玩不如在京師規矩大,但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的,剛落地休整了,君臣總歸得見見面,貴人們與眷們也得打個招呼。
邢小薇自護國公夫人邊快步趕上戚繚繚:“阿爍他們說晚上出來玩,你下晌別出去了,養好神!”
戚繚繚想了下:“都有誰?”
“就我們幾個。就在山下草原上,聽說別坊子弟們都有安排了。”
“我哥他們都約了世家子弟們去喝酒了,還要在草原上搭帳蓬,到時時候咱們幾個也搭個帳蓬玩玩兒。”邢小薇期待說。
又道:“好不容易出來玩,憋在屋裡做什麼?自然是要把握一切時間的。”
戚繚繚就喜歡這行樂至上的子。略想,就點頭了。
因著有奉旨前來的將領,司禮監準備了宮宴,但因舟車勞頓,故而設在晚間。
燕棠梳洗完出來,傳旨的太監也到了。
到了雍極殿,只見文臣武將都來齊了,皇帝依舊滿面春風,越發讓人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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