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場雖離關外不過數百里，鬧出細的事卻也在中原新年之後才傳到烏剌來。
賀楚正圍爐凝神的時候，孟楚大步走了進來。
“孫仁被抓了！”
賀楚微微揚首，說道：“我已經知道了。況不是很樂觀，蕭奉有了提防，便是不曾拿到實據主用兵，也定然會全面佈署，防著咱們了。——你那邊怎麼樣？”
孟恩凝眉過來坐下，著他道：“西北遼東都已經加強防，聽說蕭蔚兵權已經於半個月前收回去了。”
“可汗顧及的或是事實，大殷皇帝有了提防，首先就摒棄了讓蕭蔚掛帥的想法。”
“打仗我不怕，只是換別的將領，算就不如蕭蔚高了。”
賀楚說：“這個孫仁，不是什麼能事的，為什麼當初不想得周全些？”
孟恩深深著他：“並沒有人會想到，因為孫仁換個箭而已，會將矛頭直接對準背後行事之人的目的。”
“按常理來說，但凡出現這樣的事，只會將蕭奉和燕棠他們的視線引向朝鬥黨爭。所以我也是衝著攪他們朝堂而去的。”
“事實上我至今也納悶，為什麼會有人看出孫仁的用意是不想讓燕棠出風頭，甚至是懷疑到他的份？”
賀楚沉，扶著膝道：“可曾去查過究竟怎麼回事麼？”
孟恩略無奈：“查不出來。但是據說最先求見蕭奉，提出疑問的人就是燕棠。”
“燕棠……”
賀楚咀嚼著這名字，緩聲道：“燕奕寧的兒子，就算青出於藍，他能有這麼神妙？”
“我正是覺得十分玄乎。”孟恩說，“他甚至像是跳過了好些環節，直接看到了行事的人就是細一樣。”
賀楚擰眉不語。半晌他才抬眼：“那接下來你打算如何應對？我們總不能就此放棄計劃。”
孟恩沉：“我打算親自去燕京看看。”
“你去燕京？”賀楚略意外。
“正是。”他點頭，起踱起步來：“蕭奉既然有防範，那麼咱們安在他們朝中的人若不是被查出來，那麼就定然也會趴下不敢再。”
“然而他們要兵，我又怎麼能讓他為廢子，等著被打呢？”
說到這裡他轉：“除此之外，我還想去會會燕棠。”
賀楚沉思良久，緩緩嗯了一聲。
……
會偽裝韃靼人了的戚繚繚往北地人多的地方出沒次數更多起來。
而且天機樓居然重新開張了，戚子湛拜的師父也重新回去當了差。
不過據說東家已經換人，這次的東家並不神秘，是個頭大耳的胖子——很快這酒樓又旺了起來。
戚子昂戚子泯自年後起已開始營鍛鍊，靖寧侯這是要給自家培養後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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