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件袍子裹上,翻箱倒櫃地尋藥。
紅纓推門走進來,嚇了他一跳,瞬即攏著襟藏到了簾櫳後,並厲聲道:“誰讓你進來的!”
紅纓頓了頓,看了眼床上慵懶坐著的戚繚繚,行了個禮把藥放在桌上,默聲走了出去。
燕棠又驚又怒,找了兩隻藥瓶走回到床前來,繃著臉掀了被子,一面給抹藥,一面道:“你以後不要讓們隨便進來。我不想讓別的人看到我衫不整的樣子。”
戚繚繚眼瞅他,勾了勾角:“王爺不覺得這話孩子氣嗎?”不讓丫鬟進來,難道讓侍衛進來?
燕棠看著:“我認真的。”
戚繚繚也就不說什麼了。
因著他這番話,昨夜裡的莽撞也就放過他了。
燕棠自己倒是有自知之明,全程輕手輕腳,雖然給全抹藥的時候想起昨夜的形,總還抑制不住,但終究被心的不忍牢牢剋制住了,給套上裳,又把紅纓端來的藥餵了給。
在親之初,黎容就來告訴過他事後會有藥給服,如此可以避免有孕。紅纓雖沒說什麼,想來這就是避子的藥了。
他心裡也怪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好像也不用吃藥。
因為他,不要吃藥,還弄這樣到是傷。
“你再歇會兒吧。反正捱得近,嫂子們大約也不會來得這麼早。我得先去趟衙門,會早些回來的。”
料理完之後燕棠已經起床並穿上盔甲。
“也可以開始收拾行裝了,東西不要帶太多,裳什麼的帶上幾件就行,那裡也穿不上什麼漂亮,主要是實用,方便。
“還有,我昨兒去宮裡找太醫給你要了些防的藥,在床頭擺著,你記得帶上。駐軍雖然也有軍醫,終究有備無患。”
他邊說邊取了劍,走到床邊吻的額頭:“我先走了,有什麼事跟黎容他們說。”
戚繚繚仰頭:“昨兒黃雋找過你沒有?”
只穿了中,一頭烏黑如雲的髮鋪滿肩背,接而薄紗的裳質地和寬鬆的款式將的火紅了一角出來,鎖骨下雪是他剛見識過不久的風景。
腹下沒來由地又有些泛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夜之間會變得這麼禽,簡直隨時隨地地想要。
他別開眼,清嗓子道:“見著了。怎樣?”
“那你把他帶上唄!”戚繚繚勾了勾他脖子。
燕棠目不控制地再往鎖骨下掃去,然後又沉著氣別開:“讓他下晌到五軍營來報到!”
戚繚繚笑了,支在床沿含住他紅紅的耳垂。
燕棠想瘋。
“別鬧……”
他長了只又想把即刻摟回床上去狠狠欺負的魔鬼,但是他不能這麼做了。
他把放回床上坐著,然後退回到安全距離:“好好養養神,要麼呆會兒就跟嫂子們好好敘敘話,此番不定多久才能回來呢。”
。來聲出笑影背的去離匆匆他著對,他看窗趴上炕到去床下追繚繚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