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的話有沒有什麼獎勵？”衝他笑了下，近他。
燕棠臉頰微微有些紅，手心：“你想要什麼獎勵？”
雖然從一開始他們之間的親作就沒有過，可是每次一到他也還是會臉紅心跳。以至於每每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拒還迎，彆扭死了。
戚繚繚笑著，臉湊上去吮住他耳垂。
燕棠渾起了陣微，小別過後的似乎特別敏，經不起丁點兒**。
他把臉側了側，似嗔非嗔地睨著：“就你胡鬧。”
戚繚繚可一點也不把他這樣的抱怨當回事，咬完他的耳垂又咬他的鎖骨。
燕棠覺得必須得轉移話題說點正事才能使自己不至於失態，遂艱難地掏了個東西塞到手裡。
戚繚繚廝磨中察覺到手心裡多了個還有沉重微涼的事，立刻疑地退了退。
“是什麼？”
“是將印。”他穩了穩氣息，“我被提了建威將軍。”
戚繚繚微頓之後，果然一骨碌自他上爬起來，仔細看完這枚一寸見方的銅印，立時高興地都要跳起來了！
“太好了！你被提了從一品，就十足有資格被欽點為帥了。是隻提了你一人嗎？為什麼忽然提上來了？”
燕棠因的跳躍暗地裡吸了口冷氣，不聲把挪開，然後坐起來：“此次被提的共有五個，品級不等。
“至於為什麼提上來，大約是因為我破了趙胤這案子。跟趙胤聯絡的人，已經經趙胤親口招認是烏剌的大將軍孟恩。”
“孟恩？！”
“對。”燕棠點頭：“還記得之前有一次在我房裡看到的一本卷宗嗎？上面說孟恩在北真邊境跟人起了衝突中了埋伏傷，閉門養傷。
“我當時不太信，讓人潛去烏剌查訪了一番，得出孟恩應是不在將軍府的訊息，後來又有邊關來的武將給我傳來孟恩的畫像。
“趙胤暴後我即讓人在海子河畔仔細對比懸賞，有好幾個人見過他。前兩天我拿著畫紙去審趙胤，他沒繃住，餡了。”
戚繚繚直腰：“孟恩居然進過燕京？！”
“趙胤當時雖然沒直接承認，但他還是馬腳了。而前天夜裡，他在請求見過趙夫人一面之後，回來就招了。”
燕棠邊說邊喝了口茶潤，然後道：“烏刺國力不能跟大殷相比，但他們強在騎工夫過人，孟恩之前瞧準了秦王下手，敗之後失了幾勝算，所以大約是按捺不住進京來了。
“趙胤裡的掌櫃的就是他，我倒是也不算特別奇怪。因為趙胤也屬於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對方達不到能做決策的級別，他不會輕易涉險。”
“那他人呢？！”
“自然是早就撤了。難不還會等著我們捉他麼？再者，很明顯朝廷都在準備發兵了，他也得趕回去部署。”燕棠說到這裡，忽然又不自皺了下眉頭。
戚繚繚沒留意，反覆看著手裡的將印，捋了下思緒，然後道：“這孟恩可真夠大膽的。”又問他：“趙胤還見趙夫人做什麼？”
“訣別。”燕棠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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