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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繚繚不知道蕭珩末尾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當他是在故弄玄虛了。
出了茶館，駕著馬兒沿著翠湖遛達了有半日才回去。
有這麼長時間對於他們之間恩怨的推測作鋪墊，不認為還能有什麼讓人咋舌的真相能讓停止對許潛死因的探究。
再說句大逆不道的，皇帝雖然給的只是道看著不出奇的旨，可既然說到出去就有危險，那怎麼著也得有個底，免得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蕭珩既然答應將底細告知，那麼也沒有必要刻意地避開他，而以自行去探究的方式為此事浪費心力，一定程度上的合作，的確沒有什麼壞。
坊門口剛好遇見才回來的燕棠，他下了馬等，手裡還拿著個香噴噴的紙包，是糖炒栗子的香氣。
“又去哪兒了？”他問道。
這口氣就像是一天到晚就不著家似的。
戚繚繚笑著接著紙包，說道：“去翠湖邊喝茶了。”
“跟誰這麼有雅興？”燕棠頓了下，故作淡定。
戚繚繚又笑了：“蕭珩。還是為了許潛的事找我，讓我去趟孫府找找許靈鶯。”
燕棠覺得頭頂飄起了綠煙。
雖然他知道戚繚繚不是那種人，但是個花痴，而剛巧蕭珩長得還不錯，關鍵是他還追了那麼久。
他問：“你最近跟楚王殿下是不是見的面有點多？”
“是啊，可是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他找我有正事。”戚繚繚攤手。
燕棠支肘在馬背上，眯眼著天邊，起下來。的確是告訴他了沒錯，但他終究不放心。
不過再想想，都這麼坦了，且他們都要親了，若是再糾結，反倒在蕭珩面前顯得小氣。
遂道：“等我忙完了，我跟你查，人家那麼忙，不要老纏著人家。”
戚繚繚意外他這麼大方。也笑道：“他好像很在乎這件事。但是目前我也不知道幕。回頭有訊息我告訴你。”
目前總共也只知道蕭珩的確是很認真在查二十年前的事，許潛很可能只是其中一件。
至於燕棠的世，他雖然意指過，但終歸還是自己臆想的多。在蕭珩沒有坦陳之前，沒必要跟燕棠提及。
而等他把事說出來了，自然不必再理會他。
燕棠是空才跟在這會兒說話的，聽到這裡他便道：“那就查檢視吧。”如果真有興趣的話。
……
戚繚繚早上起來就讓人給許靈鶯遞了個帖子。很快收到等到訪的迴音。
晌午便讓子湛做了幾樣新式的點心，帶著去往孫府。
孫彭在將作監還是任著大太監，每日早出晚歸，按步就班，戚繚繚到達的時候他沒有在家，許靈鶯一個人在敞軒裡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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