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進去,隔著中已只覺掌下堅實如鐵,再往前探,指尖就到了那方方形金印。
將要拿出來,他卻一手將的手給按住了,耳畔傳來他被著力控制的氣息。
戚繚繚抬頭看了一眼他,他俯下來,要來親熱。
揚將指尖在他腰間搔兩下,而後放棄了那帥印,掉轉方向,從中的襟口逐漸遊走進去。
手是一掌的微。
“繚繚,我想你。”
腰上那手臂忽然箍得更了,撥出的氣息一陣強過一陣。
“想我什麼?”
“……所有的。”他臉紅得煮的蝦子。
戚繚繚笑起來,然後起把他袍子鬆了,取出那金印在手裡細看。
燕棠因的退開生起些許委屈,眼裡的波湧長久地徘徊著。
然而他也知道眼下正有大堆事,昨夜裡他已經對不住,今日這歸寧宴何其重要,他可不能衝得把這也給搞砸了。
遂順勢說起正事:“昨夜裡已經議定後日一早兵,雖然說各屯營都已經早做了準備,但很多事必須籌謀。
“於是出了宮又去了五軍衙門,後來又去了屯營。一直到今兒早上。
“呆會兒歸寧宴完了,我還得立刻和大哥子煜他們去往衙門會合。”
戚繚繚看著這帥印,沒說什麼。
一軍之主帥豈有那麼好當,整場戰爭除去兵部作戰方案有權參與,餘下的就是他掌權了。
前世裡蕭蔚也是大權在握,以至於後面出了偏差,同去的文武員都無法扭轉他的決策。
一心盼著他掛帥,如今真掛了,心裡惦記的可只比從前多,而絕不會比從前。
至於圓房,如今都已經親了,不是隨時可以將他吃幹抹淨的麼。
“王爺,侯府那邊來人催了。”
果然這時候魏真就瑟索地在門外傳起話來。
兩人同時站直,戚繚繚推他一把:“你快去洗,我去更。”
等燕棠走到門簾下,又“哎”了一聲,說道:“早上的事,你給我記著,回頭再找你算賬!”
燕棠笑了下,走回來半蹲在前:“我有一輩子,你儘管來。”
戚繚繚了他耳朵。
……
半個時辰後鎮北王夫婦手拉手地出了門,膩死了坊間一眾大小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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