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揚了揚,幫他把頭鍪取了過來。
……
戚繚繚如今計劃是繼續對烏剌王室幕做出進一步瞭解。
在沒有突來的新訊息的況下,可以預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會以這個作為目標。
而進一步瞭解的方式,大約只能儘可能地隨著軍隊前進,在逐步接近王庭的過程裡去尋訪。
不過燕棠這邊也沒忘了防範,總是叮囑他多小心。
其實知道,燕棠能自九歲起就爬滾打到如今地步,絕對不會是那種會心疏忽的人,但還是要提醒他,這是的義務。
早飯後將出門,才到院子裡就遇見徐夫人來訪。
“那夜裡家僕驚擾了王妃,妾深不安。後來我已經跟外子稟報了,那廝已經被狠訓過,昨日才領的二十板子,並罰去了洗馬槽。妾特地前來給王妃賠罪。”
語氣依然不急不緩,看不出多麼窘迫,也看不出來不願。
戚繚繚既然不打算因為關五娘那邊的發現而進一步,便就若無其事地請進了廳坐下。
笑說道:“俗話說家賊難防,這種事也常有,我也沒吃什麼虧,既然狠治過了,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囑徐將軍以後嚴加管教邊人便是。”
徐夫人頜首領是,又自袖子裡掏出兩隻寸來高的小藥瓶來:“西北氣候乾燥,這裡有兩瓶我自己琢磨調變的藥膏,有潤之用。王妃若是不棄,可拿去試試。”
說到氣候,戚繚繚來這段時間著實見識到了厲害。
原先在京師裡皮不溜秋,得出水,可到了這地方,起皮是小事了,關鍵是起了皮它還。
鈴蘭雖然也有類似的香脂讓塗抹,但塗上去一會兒就幹了,一天得抹許多次,很麻煩。
聞言拿起這藥來看了看,就說道:“這味道我很喜歡,看夫人臉上手上一點起皮的跡象都沒有,這藥膏定然十分有效了。”
徐夫人道:“王妃可以先試試看。剛塗上可能會有些刺,因為太乾了,多試幾次,兩三天之後就好了。”
戚繚繚打開藥瓶來聞了聞,說道:“我有哮症的,此膏有何忌麼?”
“應該沒有什麼忌。”徐夫人說著,又自懷裡取了張紙出來。“這是方子,王妃若是想自己制,也可讓人照這個方子去抓藥煉製。”
戚繚繚便把方子也接了:“那就先謝過夫人了。”
拿方子給,無法是怕提防這藥有問題。
不說別的,但凡跟藥沾邊的,不管是不是給的,自然都得留個心。
萬一用出什麼病來,就是不要命,有點什麼閃失,豈不也是划不來?
反正也不說破,收下領了的意也就是了。
對方知道要出門,也沒久坐,找了個由子就起告辭。
戚繚繚讓紅纓把這藥和方子都收起來。
目送至徐夫人走遠了,垂頭凝了凝神,又跟紅纓說道:“把這藥跟方子讓黎容拿去大夫那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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