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為裳在療傷,戚繚繚也不便,聽邢爍轉述了一番況,然後就囑他留下來照顧。
左右接下來不出徵,他們也不必去往陣前傳令。
因此燕回營之後也直接回了房。
戚繚繚進院門時他恰沐浴更出來,站在朝底下跟程敏之眉飛舞地說起昨夜裡的壯舉。
見到進來,兩人皆停住了話頭,拉著坐到樹底下,說道:“繚繚你真應該上戰場去看看,太刺激了!
“殺那幫韃靼人的時候可比咱們在京城套麻袋打人爽多了!上了戰場才不虛此行啊!”
程敏之和邢爍臉上都有些訕訕,顯然還在為自己之前的作為介懷。
戚繚繚睃他們一眼,最後落在燕上:“我去可以,你就算了。”
“我怎麼能算了?”燕愕住。
“你功夫還不到家,等過幾年再去建功立業也不遲。”
“誰說我不到家?”燕鬱悶了,“昨夜裡二爺至挑了十來個胡虜呢!”
他居然被一個正經習武才剛一年的人批評功夫不到家,要不要笑掉人的大牙!
戚繚繚不跟他說,撚了片槐花在手裡不理會。
程敏之看看燕又看看,完了扯著的袖子出了門,到了無人他說道:“上次殺那幾個惡賊的事兒,是我們想的太簡單了。
“你說的對,這一兩年裡你已完全超過我們很多,雖然說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但還是得跟你做個檢討。”
戚繚繚笑道:“什麼檢討不檢討?我也是看什麼況做什麼事,不見得都對。有什麼事大家商量著來不就行了。”
程敏之垂頭自省。
戚繚繚又道:“其實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每個人都得經事才會長大,我要不是這病,恐怕也不會想這麼多。
“你們那麼做,說明你們都有仁心,只不過不是任何時候都適合懷著仁心而已。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事。”
程敏之聽說這麼說,心裡踏實多了。
他吐了口氣,又抬頭道:“我覺得你最近有些神神秘秘的,那天夜裡審那雜碎的時候還問到打北真的事,你打聽這些做什麼?”
戚繚繚倒沒想到他會問起這件事。
按理說這些事不應該瞞著他們,尤其當初程敏之在學堂裡坐前排,他倆的應該是四個人裡最鐵的。
可是燕棠的世牽扯的大了,這要是說開,其實也就等於揹著燕棠把他的底細撕開了,關鍵是他自己還不知道!
想了下,就說道:“就是想打聽點事,不過遲點再跟你們說吧。”
程敏之道:“我聽說你昨晚上攔著棠大哥不讓他派阿出征,剛才你又直接阻止阿再下場,你不想說的事我肯定不問,不過我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跟燕家有關?”
戚繚繚頗有些意外,程敏之在眼裡一直都是比較枝大葉的,沒想到他竟然看出來事關燕家。
程敏之見愕然,便又接著道:“我雖然心計不如你,但是這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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