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們這些日子看到都很主熱地打起招呼來，更別說他們的夫人，因為都年輕，一來二去的也很絡了。
徐夫人也常常會參與進來，仍舊進退得宜。
有時候戚繚繚會有種錯覺，覺得時應該過良好的教養，以至於有些東西都像是刻進骨子裡一般。
懂得過日子，會打細算，會打理丈夫的儀容，會把哪裡是條件簡陋的屋子也薰著香，收拾得一塵不染。
還會做一手極不錯的針線，懂得什麼料子做什麼用更合適，還懂得把自己容貌收拾得毫無威脅力但是又不會顯得寒酸。
就更不用提的待人接了。
在邊關生活多年，且有著那麼樣不堪經歷的，去到燕京，坐在一眾貴婦堆裡，也一點都不顯遜，儼然大家閨秀出。
到如今為止，從來沒聽說跟誰有什麼不和，一個姿如此出眾的人，能夠得到邊眷一致歡迎，這很難得。
如果不是教養的人和環境相當出，怎麼會有這樣的面貌？
戚繚繚又開始好奇，不知道到底出於一個什麼樣的家庭？
“對了，說到的醫！”事隔了多日，邢小薇才終於到了這筋，把這事給說了出來。“說教醫的這個人已經死了。”
戚繚繚回想了一下，當初徐夫人在提到自己來歷的時候，是說自己已經全部忘了前事的，當然是不相信真忘了的。
從前沈氏也提到過的醫，自己說是習自南方某地，那麼這就是說，確實是還記得前事的，至是記得一部分。
……
這日攻打察罕的決策定了下來，大軍仍以庫哈為據點，往北出兵攻擊。
但是下晌赫古就親自帶領兩萬人朝庫哈營地進攻了。
燕棠點了周桐率領東安伯世子前去應戰，這一戰竟吃了敗仗，赫古的軍隊前進了五十里。
隨後又命靖寧侯率著程淮之以及戚子卿前去，這一仗雖然沒擊退對方，但好歹是折損了對方不人馬。
“赫古真不愧為孟恩麾下的一員猛將，其人十分彪悍，且又算有些智謀，不會被我軍牽著鼻子走，察罕比庫哈及阿拉坦都難攻克。”靖寧侯回來做出結論。
但跟韃靼人作戰，到底拼的還是作戰實力，不像中原，地形各異，北地大片草原，無什麼山脈河流可利用佈署戰，一無際的平原，實在是想佈署也只能從進攻的方式上下手。
燕棠著下沉了一會兒，說道：“赫古此人雖然強悍，但他一向也自視甚高，倨傲無禮，對同僚將領並不放在眼裡。這種人一般都經不起激，且跟屬下關係並不會太好。”
又喚了黎容進來：“先著人去探探他們況。”
一個時辰後黎容就帶著探子的訊息回來：“赫古手下有兩名副將，似有不和。”
燕棠點頭，遂就這兩名副將展開討論。
戚繚繚收到要發兵的訊息是下晌，這次燕棠派了蕭珩和戚子煜聯手去，時間是明日一早。
“你如今遣將作戰是越發遊刃有餘了。”常常也不吝讚。
燕棠在吃飯，聽到這話沒有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