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穿了一件和蕭殊白服相襯的宮裝,蘇落便和蕭殊白踏上了這次的赴宴之行。
今日去宮裡的人多,他們已經來的夠早了,卻還是被堵在了這宮道上,瞅著外面的馬車隊伍,蘇落索直接拉著蕭殊白下車。
“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咱們乾脆走去伍德門吧。”
蕭殊白呆呆地道,“媳婦說了算。”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朝著伍德門去了,不過有些時候到底是冤家路窄啊,剛剛到了伍德門前,五皇子就從旁邊一個奢華無比的馬車裡走了下來。
他理了理褶皺的服,可見臉上還有半退的紅暈。
蘇落看了眼那馬車簾子下的一雙子玉腳,就知道這五皇子剛剛定是在馬車裡雲雨了一番,難怪後面堵了這麼長,這丫的在這來這一齣,還真是力旺盛啊。
“瞧瞧,這是誰來了,不是我那兒剛剛進門的七弟妹和七皇弟嘛?”五皇子一看到蘇落和蕭殊白就主開口,看起來倒是和氣的很,不過這話聽起來卻總覺得還有些怪氣。
蘇落看到五皇子就想到那盒有毒的點心,收回眸,拉著蕭殊白繼續走,並不想搭理這人。
不過越是不理,人家就是著臉往上蹭。
五皇子抬手一擋,直接攔住了他們二人的去路,然後下昂起道。
“怎麼,被相邀來了皇宮參加宴會,心氣兒就高了,連見到皇兄也不行禮見人了?七弟妹,你侯府家教就這樣的嗎?”
蘇落神平靜,看不出任何緒,只淡淡地道。
“說完了嗎。”
五皇子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還被人輕輕彈了回來,頓時就語塞。
“你......!”
說著,五皇子還對著蘇落鼻子一指。
蘇落抬起冷眸,瞥了一眼那手指頭,角一扯,看去了旁邊的馬車,頗含深意地道。
“五皇兄,你還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子吧,如此糟蹋,估計以後就和那蔡公子一樣日日進補湯藥。不過嘛,上次我賣給他了一個藥方,不如你現在去弄來喝兩碗。”
五皇子臉頓時就紅了,極為惱地道。
“你......鄙!一個子,居然把這些字眼掛在邊,實在太鄙了!”
蘇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總比五皇兄在這伍德門下做見不得人的事兒來的好吧。”
五皇子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還要說什麼,蘇落卻已經不打算再搭理他了,轉帶著蕭殊白就走,離開時,蕭殊白還對著五皇子扮了個鬼臉。
這可把五皇子給氣得,直接把旁邊奴才踹翻在地!
“蘇落,我告訴你,別以為這次瞎貓上死耗子能得個機會進宮就不得了,上次大婚之日的仇,本皇子還沒有找你算呢。”
你給本皇子記住,今日開春宴我定饒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