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不是去七皇子府裡等皇子妃回來嗎,怎麼來如影樓了?”看著突然出現的主子,月清很是驚訝。
男子怒甩紫袍,冷眼掃視月清,“聽不懂?本座讓你拿酒來!”
月清不敢繼續多言,只能灰溜溜的去拿酒了。
半晌後。
“月清,怎麼這麼大的酒氣?”
柳慎兒從旁側步出,皺起眉頭看著守在樓梯口的月清道。
月清看了眼面還有些蒼白的柳慎兒,嘆了一口氣。
“哎,也不知道主子和皇子妃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主子從七皇子府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二樓房間喝悶酒。”
柳慎兒聽到這,眸微閃,抬頭看去了二樓。
“我去看看。”
月清攔住,“柳姑娘,主子心不好,你還是別去了,況且你上的傷都未大好,回屋子養傷去吧。”
柳慎兒卻是推開了月清攔在自己面前的手,沉聲道。
“你懂什麼,閣主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他人的關心和安,你在這守著,我上前看看先!”
說話間,已經抬步上了樓梯,朝著二樓房間去了。
待來到了房間外,柳慎兒將虛掩著的門推開,對著裡面輕輕喚了一聲。
“閣主?”
沒有聽著人的回應,只聞到了滿室的酒氣。
柳慎兒咬瓣。
跟在閣主邊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閣主如此喝過悶酒。
“都是那個蘇落,這個人真是討厭!”
說著,已經抬步進到了房間裡。
卻不想剛剛進來,只見紫影一閃,下一刻柳慎兒就被人砰地一聲在了門板上!
柳慎兒驚呼一聲,“閣主!”
銀雪渾酒氣,雙眼醉得朦朧,就這樣盯著被他住的子。
恍惚間,眼前柳慎兒清冷的面容,和他心中人兒的模樣重合,他的眸更是變得迷離模糊。
他抬手,輕輕著的臉,銀瞳中的芒,居然是那麼的溫,溫到讓柳慎兒心驚!
而後,他眸子一眯,眼眸中的溫被佔有和掠奪覆蓋,下一刻更是直接將柳慎兒抱住,圈得極。
只聽,他聲音輕輕著,帶著他的小心翼翼道。
”......嗎好,我給你把,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