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都沒有做聲,做聲的都是外地人。
有個人就沒忍住大聲嚷嚷,“老子是來玩兒的,把我困了這裡還玩個屁!再說了,誰說離得近就是客棧裡的人殺的嗎?”
衙役捕頭聞言抬眼惡狠的瞪了眼那人,那人這才閉上了。
眾人回了屋子,杜文博跟紅蓮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紅蓮小聲說道。
“咱們不會被發現了吧。”
“發現什麼?昨日夜裡你不是好好的睡了一覺麼?”
宴崢淡定坐下,抿了口茶。
“昨夜裡發生了什麼事,咱們都不知道,還是希捕快能儘快結案吧。”
錦元卿也附和開口,倒是真有一副昨日里只安生睡覺的覺。
杜文博也挑了挑眉,跟著一起坐下。
下午,門再次被敲開,是捕快來通知昨夜裡跑的人找到了,讓客棧裡的人都去河邊集合。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河邊,河瞧著不深,可裡面卻全都是淤泥,落進去一旦被淤泥吸住,那便是隻有死了。
河邊有個木架子,就見昨夜裡逃跑的男人被掛在上面,那子已經被裝進了豬籠裡。
衙役們站在兩旁,中間坐的便是當地的知府。
知府是個年輕的,瞧著也才三十左右,健朗的很。
知府瞧著上面被吊著的男人,開口說道:“想救,你就代出昨夜裡是誰殺的那些人。
若是不說,我便要將按律沉河了。”
男人咬著牙不說話,卻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錦元卿等四人,而後立即撇開目,看向被綁在豬籠裡的子。
子哭著搖頭,“求求你們,別將我沉河。”
“你婚當日與外男私奔,按律當沉塘,這是規矩,不過要是你的郎願意代出是誰殺的那些人,我可以放過你。
若是你先代,我也可以放過你的郎。”
知府抬腳踩在豬籠上,笑的看著子。
“我們沒錯,憑什麼要讓嫁給一個死人!我們才是相的!”
男人大聲吼道,可隨即而來的卻是一鞭子。
人哭的已經說不出話來,男人也紅了眼,他們沒想到這麼快就會被追回來。
杜文博是看著,就咬了牙關滿臉憤恨,這就是知府?分明就是一個惡人!
紅蓮也有些氣憤,卻沒杜文博那樣明顯。
宴崢手握住錦元卿的手,錦元卿也反握了回去,二人換了一個眼神,錦元卿心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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