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盛清寧心頭一跳:“陳叔,這是怎麼回事?”
看向陳叔那隻原本壞掉的眼睛。
那隻眼,盛清寧再悉不過,原本只是了輕傷,雖然看不見,但外表卻與常人無異,只有細看之下,才能發現瞳孔上蒙了一層灰霧。
而如今站在面前的陳叔,那隻眼眶凹陷下去,明顯了重創。
此時靠得近了,盛清寧更能嗅到陳叔上的腥味。
“陳叔,到底發生了什麼?”
盛清寧顧不得這滿地的灰塵,堅持上前,把陳叔扶到一個相對乾淨的地方。
陳叔手抖了一下,嘆了口氣:“小姐嫁定遠侯府後,老奴就與小姐斷了聯絡,傳信京,也是石沉大海,倒是定遠侯府的人,常到客棧裡來。”
“老奴經常從路過的行商手中,換些有趣的小玩意兒,想留給小姐,被那沈三小姐看見,要奪了去。”
“老奴不給,他們便以小姐做威脅,老奴只得將東西送了去。只是自那以後,便鮮再換東西。”
“直到兩年前新皇登基,多方來賀,客棧里人也多了起來。”
“便在那時,老奴發現了一個人......”
說到這裡,陳叔聲音發抖,目兇。
那洶湧的殺意,不見半分掩飾:“我在人群裡,看見了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陳叔努力平緩著呼吸,幾乎用盡了全力氣,才下心中暴怒。
“當年,便是那人在兩軍對陣之前,拿出一摞所謂的書信,斥責老將軍為何言而無信,甚至還以錯信將軍為由,死了自己的隨侍衛,惹得我方軍心大,將軍戰敗死。”
“老奴一直以為,將軍之死,乃軍心潰散所致。勝敗皆由命,將軍為國而死,也算死而無憾,可是——”
怒氣翻湧,陳叔的聲音裡,夾雜著細碎的咬牙聲:“老奴竟看見那人與老將軍的副將相談甚歡,明顯識多年。”
盛清寧倏地站直了:“你說什麼?”
為盛家的兒,堅信,為國戰死沙場,是一個將軍的榮耀。
可如今知道了什麼?
的父親,很可能死於邊副將的謀背叛。
盛清寧心再也無法平靜,咬牙關,緩緩撥出口氣:“是誰?”
當年那場大戰,軍中副將幾乎死,只餘兩人,尚存活於世。
“兵部侍郎,劉豪。”
陳叔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讓他恨之骨的名字。
“幾年過去,他居然都侍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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