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江抬頭,見人朝他輕挑眉梢:“倉律,繼續讓我們看見你的誠意。”
人吐氣如蘭,吐出的呼吸又像一條纏繞的巨蟒。
酒吧裡的燈影錯,倉江桌前被擺上一杯杯倒滿的酒。
旁邊所有人的作都停了,他們放下自己手邊的酒杯,全盯著倉律的作。
無數嬉笑的聲音灌耳朵,倉江幾乎麻痺似地一杯接著一杯,直到胃裡火燒般辣辣地疼。
不由得,他摁住胃部。
“倉律總說酒過敏,這不是好好的?之前是看不上我們才找的藉口嗎?”
“哈哈,一定是,只是沒想到現在一朝落魄,還不是得乖乖被胡總和雙姐著喝。”
被豔人稱為“胡總”的啤酒肚男人最是興,一雙眼睛難掩興和報復功的暢爽。
他早早的舉起了手機,拍攝下倉江被喝酒的那一幕。
與此同時,擔憂的顧紅在一個律師行業群裡看到了一個影片。
臉一變。
憑藉著群裡發出的定位,找了過去。
“倉律怎麼喝醉了?再喝一杯吧?”
包間裡傳來魅的聲。
顧紅來不及多想,一把推門衝了進去。
只見倉江已經力地伏在沙發上,臉煞白。
他閉著眼,像是已經人事不省。
手指摁著某個位置,邊不時溢位抑的痛呼聲。
顧紅了扣掌心的手指。
這些混蛋!
裡面燈昏暗,倒是沒人看清的模樣。
“倉江,你撐住。”
顧紅扶著他起,才發現他面前擺著一沓錢。
看來這就是這群人侮辱倉江的資本了。
顧紅是蹲過獄的,毫沒有嫌棄,錢這東西不嫌。
當即幫倉江全數揣進了兜裡。
否則都對不起倉江喝的那些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