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方小姐,警局要起帶頭作用,怎麼能做違紀的安排?”?
前座穿著“警服”的司機也勾著適時刷存在。?
只是怎麼聽怎麼奇怪。
他話音剛落,一道幾乎殺人的犀利視線直接如刀般剜了過來。?
“我只知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也說了要起帶頭作用,不違法的況下,言出法隨,也更好維繫你們的威嚴吧。”?
方玉冷哼一聲,剛開始的好脾氣已經然無存。?
沒記錯的話,剛才他還說是“局長”親派來的!
顯然已經看出了對方想要踢皮球的用意,又怎麼能讓他如願?
“現在立刻派人去搜尋顧紅的下落,並且分出一批人看住顧家,止他們隨意外出走。另外,我要一份郊區工廠的詳細區域分佈圖。”?
方玉冷聲安排,甚至毫不管對方愈發沉下去的臉。?
一通話說完,一掌拍在車門上,門和靠著門的司機都晃了晃。?
“你們既然知道我的份,那應該也清楚我認識多位記者,又和多家公司好。這個位置坐不坐的穩,現在也得看看我的臉。”?
方玉一腳踹了前座的椅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侯英所影響。不過確實,大部分時候,乾脆利落的作總比口頭的威脅來的有效。?
“哐當”一聲。
男人似乎氣的發,連帶著手指尖也不住地抖著:“你......你......你瘋了!我看你就是瘋了!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竟然敢威脅我!”?
“方玉,我們是什麼人,就算你聯絡,你就敢保證自己不會被千夫所指嗎?”?
他憤憤出聲,指尖清脆的敲在桌面上:“我這是按規章制度辦事,你要是執意為難,我們新聞頭條上見!”?
話音落下,他似乎又被氣的連連咳嗽。?
方玉面不改,眯了眯眼睛,視線從對方上緩緩挪到了他的對面。?
那個司機眼神閃爍,有些奇怪。
腦袋裡閃過什麼,抓不住。
剛才證件也是看過了的。
難道他們真的打算置之不理?
方玉皺起眉頭,心一寸寸下沉。??
如果真的是打算敷衍了事,就算在這裡再怎麼相,也只會是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