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完僱工13
哪怕裡世界降臨, 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也是仍然需要打工上班的，文婷便是其中之一。向領導解釋了這兩天曠工的原因後, 便繼續起了單位、健房和家的三點一線的普通日常。
這種日常，原本可能一直持續下去。
“小文，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看著也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是上次副本的後症嗎，有沒有找心理醫生看看？”
熱心的同事坐到邊，問道。
文婷這才微微一愣，下意識抬起雙眼，看向鏡子裡自己的那張臉來。
恍如隔世一般, 注視著自己的面容，竟然有一瞬間覺得陌生。
好像在心中的模樣，早已不累於皮相。
“……是嗎？”
過了一秒, 又或者兩秒, 文婷恍惚著說道。一切聲音都在腦海中淡去，再次輕而易舉地, 陷了自己的思緒裡。
這幾天, 確實輾轉反側, 難以眠。
因為消失了。
——那種被注視著的、被關注著的，被寬容著的覺, 消失了。
以往的在疲憊之中，可以在任何時候陷沉眠, 可在經歷過那個副本後, 現在睡, 總是很輕易就會醒來，然後直愣愣地看著頭頂發呆，陷一陣又一陣的、莫大的不安與冰冷的空虛裡。
以往的緒在腦海中淡去，找不到在現實中生存的意義。
由於上了全球通報, 相關部門當然也聯絡過，除了招攬以外，也提供了很多的心理修復和重建服務。
他們提供的那份無論怎麼看都不會吃虧的工作，被文婷婉言拒絕了，哪怕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拒絕；而將自己的告訴心理醫生時，心理醫生卻覺得是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覺得可能是在目睹了同伴的死亡後，陷了短暫的抑鬱緒之中。
他們都告訴，這種緒是錯誤的，不應該存在的，對以往的一切都失去興趣，是副本中的經歷造的惡果。
文婷卻覺得疑。
因為並不覺得這是惡果。
這明明是最甘的果實，是那位領主的饋贈，顯然已經烙進的靈魂之中，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和領主帶來的影響分離。直到死去。
這種覺明年令痴迷，怎麼會是所謂的“惡果”呢？
“……小文？小文？”同事的聲音像是隔了很遠，終於捅破了窗戶紙一樣鑽進的耳中，帶著更濃的憂慮：
“你又走神了，你現在總是時不時就走神。要不要再請假回家休息兩天？領導肯定會理解你的，畢竟你可是上了全球通報的人，領導肯定不會你幹活。”
文婷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才消化掉這段話，對同事說道：“沒事的，我會想辦法理的。”
當天晚上，開啟門鎖，進臥室，越過那些攤開在地面的、一張又一張的草稿紙。
——幾乎堆滿了整個地板、書桌，乃至於床鋪的草稿紙上，全都畫著相似而又不同的鹿角。
一遍又一遍地修改、塗抹、描摹，甚至只從筆之間，就能看出那一若若現，幾乎要衝破土壤的瘋狂，如此短的時間，如此多的數量，如果被去見的心理醫生看到，一定會對的神狀態，進行一個全新而更加恰當的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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