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樓裡,慕容妍柳還沒緩過神,不是要留在院子幫助離天逍麼,怎麼說完還是把來出來了?
將慕容妍柳按在椅子上,然後吩咐人上茶水,眼神卻是瞟向較遠那桌。
“怎麼了?”
白雋崖示意不要出聲,等上好茶水點心,小心的看過四周之後低聲音說道:“那人,有些面。”
面?慕容妍柳循著視線看過去,很是陌生除了膀闊腰圓一點,面相太遠本看不出什麼!
自然不是這人,看清慕容妍柳眼觀以為的人,“這人後那人。”
側過,慕容妍柳才看清一個側面,那人低著頭喝著茶,看不清面容,不過那人的靴子倒是十分眼,是那日白骨旁邊見到的。
慕容妍柳扯了一下白雋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就是這人,不過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是障眼法麼?
白雋崖無奈只能解釋:“我是循著蟲子知道這人大概落腳的地方,不過開始只想著拉你離開,畢竟這南疆這人一旦惹上就很難甩掉!”
那現在帶著自己來這,萬一又打草驚蛇怎麼辦,要回去和離天逍商量一下,放下手裡的點心準備回去。
白雋崖一把拉住了,“急什麼,再看看,萬一這人只是個餌呢?再說你那麟王也沒有用,所以我才來拉你來,這樣我們想個辦法解決。”
慕容妍柳心裡著急,不知道就憑兩人能不能對付,上次離天逍和他手下三人也是狼狽了幾天才設下餌,看了一眼白雋崖,算了,兩人肯定不行。
於是拖著白雋崖就往外走。
白雋崖剛剛下定決心準備說要怎麼做,哪知道慕容妍柳措手不及的拖著自己出門。
“小柳兒,怎麼了?幹嘛走啊?茶還沒喝呢?”
“我......”
“既然要喝茶,白公子,我請你。”
來人正是這幾日一直在找白雋崖的離婥孜,剛剛還在想,這白公子到底在那,守城的可是說過,沒有見過有素衫有長得好看的男子出城,哪知道就在這裡到了。
當然還有自己名義上的二嫂,不過他們當街這樣拉扯,真是世風如下。
“二........容姑娘......你這樣拉扯白公子,不太好吧,況且他只是要喝口茶。”
被離婥孜一打斷,兩人同時想到的是遭了,這離婥孜行事招搖,那麼那人一定會有所耳聞,這樣兩人算是暴了。
果然用眼睛的餘看過去,那位置已經沒人了,桌子上只有寥寥炊煙的茶杯,剛走,慕容妍柳想去追!
在離婥孜看來,明明已經說得這麼清楚,這兩人居然還眉目傳。
“白公子,要不上樓我請一杯上好的龍井茶,怎麼樣?”
慕容妍柳心想,不怎麼樣,這人離開發現,那離天逍怎麼辦,小白說這人最窮追不捨,那麼這下所有人都在明面上了。
都怪他的這朵爛桃花!!!
“黃姑娘,不用了,我和我家小柳兒還有事,你請自便!”
白雋崖裡說著格外客氣,心裡知道怕是小柳兒要生氣了,難得機會就此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