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昨天我和嫂子比酒誰贏了?”
“還敢再提,分明就是兩個酒鬼,三杯倒…….以後不許在我這王府裡喝酒,怕被父皇知道說我……”
“二哥….哥…….”
離婥孜就是知道這位二哥就是不會幫,氣哼哼的找個地方坐下,看著桌子上的早餐。
見慕容妍柳來,離天逍幾乎是起步相迎,扶著落座。
“早知道這樣。我就讓人端這東西回房吃去……”
“現在也可以…….”
離婥孜見慕容妍柳來之後,離天逍這個二哥更加不待見,“要不是為了勝負,我才…..”
又看著捂著笑的慕容妍柳,說道:“二嫂,說誰勝了。”
慕容妍柳覺得好像自己當初也喝醉了,實在是記不起誰最後喝贏了,所以只能搖頭。
離婥孜見此只能說道:“下次讓人在旁邊看著,我一定喝的比你多,還不會醉。”又看向慕容妍柳脖子上出的淺紅痕,“二嫂,你這脖子….”
慕容妍柳倒是立馬捂上,看著,“蚊子咬的….”
“這冬日也有蚊子?”
慕容妍柳心道:不就是旁邊這一隻,沒事咬脖子幹嘛,是屬狗的麼?怪不得上還有不,以為就是在服可以遮掩的地方,沒想到居然……
不著痕跡的狠狠踩了一腳離天逍,臉上卻是笑著溫的看著他,用眼神告訴他你敢喊試一試!
忍者邊慕容妍柳的小作,都是不是多疼,就是看這麼張牙舞爪的樣子,好想……藏起來……
“二哥你們在看什麼?”
“沒有,我看妃脖子……上…..的痕跡,這只是……刮痧而已……..”
不怪他說的斷斷續續,實在是因為腳下,慕容妍柳突然又用力了,讓他…….
刮痧,以為看不出,明明是被輕薄的痕跡,算了就是讓這位二嫂一下,沒想到看是看到了的大紅臉,不過二哥這話說的,覺也沒有多達到要的效果。
“那我出門了,可以去找白雋崖白公子麼?”
離天逍想到這幾日最好不要讓他去見白雋崖,“過幾日我想去請白公子來我府上,常住,所以這幾日如果妹妹能安穩的待在王府,這事我一定辦到。.”
離婥孜以為會來回奔波,沒想到居然過幾日就來的話,是不是要回宮,拿些常用的東西,也在這府中常住,順道就和父皇說,諒解需要多些時日……
想到此,離婥孜直接是連早飯都不要吃,招呼手下先回宮中…..
倒是慕容妍柳看著離婥孜遠去慨萬千,這子似乎有千面。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慕容妍柳點頭,見過位為公主狂傲無一,手段有些殘忍折磨下人,有時候變臉卻極為瞬速,昨日那喝酒的時候卻是極為灑。
“知道為何父皇從小如此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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