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後,連來問他的都沒有幾人,
又過了十幾日,他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於是再次到蘩樓裡去喝悶酒。而這日,他在這裡又上了與同僚來喝酒吃飯的莊青松。
胡惟瑞看見他,砸了手裡的酒杯,恨道:“莊青松,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他看著完好無損,越發風的莊青松,心中恨意難消。
因是在外人面前,青松對他十分客氣,對他拱手道:“郡王爺,好久不見。”
胡惟瑞喝得醉乎乎的,此時見到他,腦子裡已無理智,指著他對後的隨從道:“去,過去把他給本王打死。”
青松後跟著的人紛紛上前,攔在青松面前,對著胡惟瑞道:“幹什麼,就算你是郡王爺,也不能天化日之下隨便打人啊。”
莊青松看著他,像是勸他消氣,卻又更像是為了激怒他,道:“郡王爺,我勸您還是消消氣的好。這裡是賓客雲集的蘩樓,您在這裡打了我,這麼多人看著,到時候我學您告到京兆府去,您可辯解不了。”
胡惟瑞心中雖恨,卻不敢再讓人手,但卻連面都顧不得了,指著他破口大罵:“你個下賤小子,你算什麼東西,當初秦家將你買回去,就該將你玩死……”
青松的臉漸漸的黑了起來,他邊的同僚見他罵得難聽,也不甘示弱的對罵起來,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前來圍觀。
於此同時,二樓的一間包房裡。
崔賢妃的兄長崔大爺著一隻酒杯,抿了口酒,聽著外面的吵鬧聲,皺了皺眉後對邊的隨從道:“去看看外面怎麼回事。”
隨從於是走到窗戶前,開啟窗戶往外觀察了一會,然後回來對崔大爺道:“是延平郡王爺和殿前司的的人吵起來了,殿前司的那些人好像是莊青松帶來的。”
崔大爺聽著臉上的表微妙起來,手隨意的握著杯沿,一副看笑話的模樣,笑道:“宋國公世子的大舅子和大舅子吵起來了,可真有意思。”
隨從也笑著和他道:“最近宋國公府可發生了不的事,先是他府上的三爺週歲宴上,延平郡王爺故意將莊青松小時候被賣進秦家做過秦二爺的臠的事鬧了出來,弄得流言滿天飛。後來,宋國公府為此發怒,對外稱要和延平郡王府斷絕往來。還有前段時間,聽說延平郡王爺晚上當街被人打了,他告到了京兆府說是莊青松乾的,要讓京兆府尹將他嚴辦,結果京兆府尹和稀泥,拿了幾個盜賊來敷衍了事。延平郡王這個時候,怕是氣不順的很。”
崔大爺心裡微,對下人道:“這樣,等他們吵完,你去將延平郡王請過來。他這個朋友,我看得。”
隨從道了聲是。
青松不想和胡惟瑞多糾纏,領著其他同僚離開了,上二樓進了預定好的包房。
胡惟瑞正一肚子火氣沒發洩,這時,有人走到他的邊,湊到他的耳邊對他道:“郡王爺,我家爺想請你喝杯酒。”
胡惟瑞看了看他,然後循著他的目抬頭向二樓,然後就看到崔大爺站在欄杆前,對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胡惟瑞沒有猶豫,抬腳上了二樓,進了崔大爺的包間,然後看著屋裡的人道:“崔大爺,原來你也在這裡,今日倒讓你看了一場笑話。”
崔大爺對他道:“緣分,緣分,我若早知道郡王爺也在此,該早點請你進來一起喝酒的。”
崔大爺請了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酒,一邊道:“郡王爺剛才跟那個莊青松吵起來了?郡王爺消消氣,您是尊貴人,跟一個下賤奴才出的人計較什麼。”
胡惟瑞正是一肚子的火,喝了他倒的酒。
崔大爺又接著道:“我聽說今日來,郡王爺在宋國公府這個親家面前,可了不委屈。要我說,宋國公府行事可真沒規矩。您是郡王爺,皇親國戚,是他孟季廷正經的親家,如今卻為了一個妾室的兄長,把您當仇人。妾是什麼,妾是玩意,更何況是妾室的親戚,哪家府上,也沒有像他宋國公府這樣行事的。”
胡惟瑞聽到孟季廷的名字,“呸”了一聲,罵道:“他孟季廷就是個寵妾滅妻的王八蛋,他也就靠著手裡的那點權勢,要不然,就他那些寵妾滅妻的行徑,也應該將他扔進大牢裡。”
他孟季廷算什麼,也就是命好,投生在了宋國公府,有宋國公府幾代傳下來的兵權給他撐著腰。胡惟瑞向來不覺得自己比孟季廷差,就是投生的時候運氣不好。他要是也投生在孟家,絕對做得比他孟季廷更出。
“說的好。”崔大爺捧著他,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我與郡王爺一見如故,以後個朋友。”說完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他又道:“對了,聽聞郡王爺想在朝中謀點事做,我倒是可以向我父親提一提,讓他幫您謀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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