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寒老爺子那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出了名的難纏,這件事若是讓他知道了,不要說慕容青青保不住,慕容家保不住,只怕天都能被他捅個窟窿。
雖然他已經辭,那影響力可還在,更何況還有一個寒逸塵。
“秦小姐,這些小事何必驚了寒老爺子。”慕容遠下心中怒氣,連連開口,臉上卻也多了幾分驚怕。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關係到孃親的事,問問外公的意思應該沒有錯。”秦可兒的神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不如這樣吧,先讓青青待在牢中,等令堂回來畫出了觀音像,到時候再將青青放回來。”慕容遠不得不妥協,若真的驚了寒老爺子,誰都別想好過。
“恩,這個辦法聽著還行。”秦可兒認真的想了想,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改變主意,不再去驚寒老爺子,慕容雖然氣惱,卻總松算了一口氣。
“希仙容節前孃親能再畫出一副觀音像。”只是,秦可兒偏偏又神補了一刀,頓時讓慕容遠整張臉黑如鍋底。
這意思是到時候畫不出這事還沒完?
那他這次親自來丞相府到底是何意義?不但沒有解決任何問題,還讓青青必須待在大牢,而且還是他親自提出的。
而所有的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因為沒人知道寒殤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仙容節前畫出觀音像。
慕容遠突然覺的他親自跑了一趟,事似乎變的更遭了,整件事中,他似乎一直在被秦可兒牽著鼻子走。
而偏偏秦可兒自始至終都是一臉的天真,一臉的純淨,看不出任何異樣。
南宮玉一直愣愣的,本回不過神來,這個人跟前天完全判若兩人。
天真,純淨,無辜,儼然就是一個無知的小丫頭。
但是可怕的是,這事的結果。這結果絕對不是慕容大人他們想見的,但是卻是想要的。
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不聲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他的父王,丞相大人,中堂大人竟毫不察覺毫異樣。
他們來時個個氣勢高昂,走時個個垂頭喪氣。
“小姐好厲害,這一次慕容青青就好好在大牢中待著吧。”映秋此刻對秦可兒已經佩服無法形容。
斂去剛剛的天真,秦可兒的輕笑中多了幾分真實。
不錯,是要的效果,對付什麼人自然要用什麼法子,這幾個那可都是老狐貍,而且更是老油條,若如前天一般用強態度,就算事解決了,以後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
單單是秦正森這邊就不得不防。
現在多好呀,這樣的效果非常,而且是由慕容遠自己開口提出讓慕容青青待在大牢中,若是慕容青青知道是的父親自己提出讓待在大牢中,不知會是何心?
而且,手中還有一本青嶄賦。
這件事自然暫時瞞了下去,訊息沒有擴散,外人都不知,就連丞相府中的人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慕容家對外聲稱慕容青青出京城了。
不過,想到三天後要去皇宮,秦可兒眉羽間染上幾分不快。
這次回京城是因為皇上下旨要為與楚王賜婚。
雖然那多半是幌子,但是有些形式還是必須要走,比如三後天必須要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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