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白歌懷疑的盯著齊易,之前接電話的時候,雲席的語氣明明十分冷靜,怎麼突然就醉了?
“嗯,確定。”齊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應該是不能繼續了,不如你送他回家吧。”
白歌皺了下眉頭,本打算拒絕,但是醉酒後的雲席行為也放肆了起來,頭靠在白歌肩上的時候,手還摟住了的腰。
“行吧。”白歌這下算是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被雲席過來。
敢是給他當私人司機的。
在齊易的幫助下,白歌扶著雲席坐上了副駕駛,雲席靠在車座上已經睡了過去,白歌坐上車便朝著齊易揮了揮手:“改天見。”
“拜拜。”齊易也朝著白歌揮了揮手,便轉又回到了酒吧裡。
白歌把導航定位了雲席家所在的小區,剛調整好準備啟車輛的時候,的手卻被雲席抓住了。
白歌的僵了幾分,偏過頭看了一眼,發現雲席已經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白歌一瞬間就明白了,什麼醉酒,都是他丫裝出來
的!
“有事?”白歌的目落在自己的手上,本想回手的時候,雲席忽然使了力氣,白歌一下子被拉了過去,險些跌雲席的懷中。
雲席反手抱住了白歌,聲音輕輕:“好久不見。”
“這就是你大半夜喊我來酒吧的理由?”白歌默默的攥了拳頭,冷笑了一聲:“雲席先生,您為什麼不聯絡你的,朋友’來接你呢?”
白歌刻意加重了“朋友“三個字的語氣,咄咄人:“這麼晚了我一個外人出現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合適。”
“對不起。”雲席忽然開口道歉,白歌的僵了幾分,冷靜下來後反問他:“什麼意思?”
“所有的所有,都對不起。”雲席的語氣輕了幾分,甚至還帶著幾分卑微:“沒能理好自己的事就去招惹你,是我的不對。”
他溫的噪音帶著幾分低沉的磁,在耳畔響起的時候,白歌只覺得自己渾都了。
只是這種時候,並不想輸給雲席。
白歌抬手推開了雲席,對上了他的眼睛後冷笑了一聲:“雲席先生未免有些太客氣了,我們之間本就沒那麼悉,所以不必和我一個外人道歉的。”
白歌說完這句話便啟了車輛,目視著前方,說出的話卻是對雲席的:“我會送你回家的。”
雲席偏過頭看著白歌,目不轉睛。白歌能夠覺他的視線在自己臉上停留,幾次險些把剎車當做油門,幸好穩定了心神。
“我送你回家,你朋友不會介意吧。”白歌故作不在意的問著,實際上卻悄悄豎起了耳朵,想聽雲席會給自己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不會。”雲席的語氣沒有波瀾,但是這兩個字卻直接承認了,他有朋友?!
白歌心底的火氣頓時就躥了上來,似乎和雲席賭氣一樣踩了一腳油門,導致沒有系安全帶的雲席差點躥出去。
不過雲席很快反應過來白歌的緒,悄咪咪的給自己繫上了安全帶。
二十分鐘後,白歌把車停在了小區樓下,剛想扭過頭告訴渣男可以下車了,卻發現雲席已經睡著了。
“雲席?”白歌蹙了下眉頭,抬手推了推他,雲席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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