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易:出演費絕對不了你的,既然我們已經說好7,那就過兩天見。
白歌回了個“好“字以後放下了手機,準備進浴室的時候,忽然想到白輕燕還在自家裡,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吃飯。
白歌給白輕燕打了個電話,對方卻是直接掛掉了,似乎正在打遊戲。
白歌沒有再打過去,直接進了浴室洗澡,一個小時後出來,也已經到了深夜。
白歌吹頭髮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上一次雲席幫吹頭髮的畫面,轉過看向了那張床,似乎也是包含著回憶的。
不過今天他媽媽也在,應該不會來了吧。
在白歌神遊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敲了一下,白歌關掉了吹風機朝著門邊走了過去。
想到雲席可能就在門外,白歌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心,這才打開了門。
看到外面的影后,白歌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邊。
“歌兒,有時間和爸爸聊聊嗎?”白蕭看著白歌問道,白歌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白蕭進了房間坐在了沙發上,看向了白歌,嘆息了一聲:“爸爸聽說了,你最近在給一部劇當配角?”
白歌“嗯 了一聲,低下了頭沒有說話,白蕭盯著白歌看了許久,忽然開口:
“歌兒,你究竟了什麼刺激,導致格變化這麼大?”
白歌的僵了幾分,抬起頭對上了白蕭的眼睛,白蕭卻走到了白歌的面前,了的臉,嘆了—聲:
“若不是這張臉還是我悉的樣子,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的兒。”
白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蕭的話,便低下頭沒有回答。
“爸爸心疼你,明明家境優越卻還要在娛樂圈看別人的眼。”白蕭看著白歌,語氣忽然嚴肅了幾分:
“鄭馨月搶走了你的話劇主因此一炮而紅,這一點你以為爸爸不清楚嗎?”
“從出道開始就是你的比較件,但是現在你們卻天差地別。”
“我白蕭的兒,憑什麼要給人扮演N號?”
白歌抿了下角,看向了白蕭:“爸,我做了一場夢。”
白蕭疑問的看著白歌,白歌已經在他不遠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角微揚:“夢裡的我並不是現在的樣子,而是變了普通家庭的孩子。”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二學生,沒有當總裁開公司的媽媽,也沒有國際導演的爸爸。”
“但是那樣的我卻過得很快樂,反而家境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負擔。”
“我清楚你們我,只是現在我也該學著長大了。”
“至於那些失去的東西,我總有一天會重新拿回來,希您能夠相信我。”
白歌認真的看著白蕭,角上揚出好看的弧度:“兒和出道就被罵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我也有自己的小,在看不見的地方默默支援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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