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上裹著毯子從小房間走了出來,發現洪導虎視眈眈的站在攝像機前,只覺得力有點大。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縱然白歌不樂意,還是得進待機狀態,爬上了床閉上了眼睛。
在一聲action響起後,覺到上一沉,那隻手的溫度有些冰涼,作卻十分溫,順流而上。
白歌渾都是繃的狀態,本來昨晚背好的臺詞完全忘了,只是覺到對方的逐漸灼熱了起來。
男人聲音低沉,在耳畔吐氣如蘭:“放鬆。”
白歌聽到後瞬間睜開了眼睛看向來人,還沒等驚撥出聲的時候,便被封住了。
聽到這句話,雲席的語氣頓時冷了幾分:“是誰?”
秦純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音,白歌訕訕的看了一眼,小聲回答道:“是阿姨啦。”
雲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不過他聽到了白歌邊一個人的笑聲。
“這小子佔有慾倒是很強呢。”秦純笑著調侃了一句,雲席這才聽出人的聲音就是他媽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是我媽。”
“你以為是誰。”白歌故作生氣,“難道我還會揹著你和其他男人吃飯嗎?”
雲席自知理虧,咳嗽了一聲掩飾尷尬,很快轉移了話題:“晚上公司還有急會議,我應該很晩才回去。”
“你這句話對我說不太合適吧。”白歌開始暗示著雲席,順便打開了手機揚聲。
雲席很快也反應了過來,馬上說道:“媽咪,晚上我會回家陪你的。”
秦純聽到這裡笑了一聲,拒絕了雲席:“不必了,比起讓你回家,我更希早點看到我的小孫兒。”
白歌聽到這裡瞬間紅了臉,偏偏電話另一端的雲席還說了一句:“保證超額完任務。”
電話就這樣結束通話了,白歌趴在桌上許久,都不好意思抬起頭看向秦純。
秦純看著白歌紅了耳朵,笑了笑說道:“阿姨也
是從你們這時候過來的,其實都理解。”
白歌抬起頭看向了秦純,忽然有些好奇對雲遠航提出離婚的理由。
秦純的話似乎勾起了回憶,說著便垂下了眼眸,喃喃自語:“不過,已經是過去了。”
白歌想到鄭馨月那天對自己說過的話,關於雲遠航的故事,腦海中的印象便是風流花心的帥氣大叔。
只是也聽許說過,秦純和雲遠航的關係很好,不然也不會為了雲遠航遠嫁國外。
但是為什麼在雲席很小的時候,秦純要選擇離開呢?
白歌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對方是長輩,又不好直接去問,想了想便問了另一個問題:
“阿姨畫畫很棒,有沒有考慮開畫展呢?”
秦純對於白歌的話,眼中閃過了幾分驚訝,“你見過阿姨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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