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傭人見白錚攬下了包紮傷口的重任,識相的收拾了地板之後離開。
白錚手法嫻的替他消了毒,又纏上紗布,抬眼時正對上孟左可憐兮兮的眼神。
“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自己生活的,枝大葉。”
“意外嘛!”
“專人負責專人的事,你非要自己去手,這不是找罪?”
孟左吃癟,試圖扯開話題,“你不是有事忙嗎?趕去忙吧,我沒事了。”
“沒事,不急,陪你坐一會,正好我也回點訊息。”
別墅花園,鄧卿卿坐在鞦韆上撥弄著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白錚還沒來。
夜朦朧,十二月底的寒風吹著,冰冰涼涼。
又過了十分鐘,門口傳來腳步聲,抬眼,卻在下一秒眼黯了黯,是蔣伏城。
他自然沒錯過失落的眼神,但他也沒惱,走到後,替披上一件大。
“這麼冷的天,坐在這吹冷風?”
蔣伏城自顧自的坐在邊上,又往前坐了點,試圖為擋去一點冷風。
鄧卿卿語氣淡淡的,盯著手機上的時間出神。
“我約了白錚,他還沒來。”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蔣伏城手部的猛地收,他薄呡,似在忍。
“一定得是他嗎?”
“什麼?”沒聽懂他的意思。
“一定只能是白錚嗎?”
“……?”鄧卿卿眉頭微蹙,覺得此刻的蔣伏城有些奇怪,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他最近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問。
“你不是知道嗎?還問。”隨口一回,眼睛卻盯著手機螢幕沒有離開。
剛才在飯桌上,他和鄧宗偉一起小酌了幾杯,如今不僅酒勁上來了,連帶著他忍了許久的緒也起來了,他黑眸中像燃燒著能灼燒一切的烈火,讓他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卿卿,白錚不喜歡你,你明知道的,他心裡就本沒有你!”
他這句話說得有些重,鄧卿卿一怔,轉頭看向他時,正對上他漆黑黯沉的眼。
“蔣伏城,你有病吧?”
被他眼裡的灼熱刺到,呼吸間約能聞到他上傳來的酒氣,移開眼,不敢再和他對視,一瞬間空氣中除了風聲,便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
被蔣伏城的話一刺激,鄧卿卿的心裡頓時有些,突然覺得邊的一切都變混了,離了的掌控,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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