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淼不語。
江楓無奈，繼續緩緩開導：“鍾淼小姐，還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如果你先不想說這個，那可以先解釋一下今天去碼頭做的事嗎？”
他繼續把拖拽黑包裹的照片放在桌前，鍾淼這時才終於開了口。
“在我律師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抱歉。”
鍾淼持續這樣的態度，江楓和白錚也拿沒辦法，只能先通知的律師，暫時擱置審問。
白錚為了調查案件，已經一連幾天沒回過家，今天進度僵持，他也空回老宅吃了個飯，順便去找雲席同步一下案件的最新進度。
他回來的晚，從老宅吃完飯開車去雲席家時，已經要靠近九點。
剛進門，雲席就對他做了個噤聲的表。
“噓，小點聲，今天歌兒好不容易把黎川哄睡著。”
他往裡面看了一眼，連忙放輕腳步，跟著雲席去了書房。
書房離主臥比較遠，兩人這才放心談起來。
“這陣子是不是忙的，前兩天回老宅吃飯，老說見不到你的人。”
雲席給他倒了杯酒，白錚笑笑，“還不是為了案子的事兒，你當初的猜想確實沒錯。”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沒喝。
雲席注意到他眼下烏青的眼圈，抿了口杯中酒。
“怎麼不喝？我才淘來的好酒，助眠的。”
“算了，不是很想喝，剛從老宅過來，吃的肚子有點撐。”
雲席抿笑，給他換了杯水，才在他對面坐下。
“調查的怎麼樣了？”
“已經抓到鍾淼了，但堅持什麼都不說，保持沉默要等律師來理。”
雲席吃驚，“這麼快？你之前不是說還在找新的證據嗎？”
白錚愣了一下，看他的反應燕燕應該是沒在家裡提過那件事，也好，這樣省的秦明豔擔心。
“前陣子發生了一起新的兇殺案，和前面三起是同一個團隊所為，只是中途出了意外，害者墜地亡，兇手想要毀掉佈置好的自殺現場，還好我們及時趕到，才有了新的突破口。”
“意外墜地？”
“嗯，好在現場抓到了縱火的人，後來他認供，我們又抓到了指使他放火的上線，才釣出了鍾淼。”
“所以現在就是等認供了？或許……上面還有人？”
白錚喝了口茶，思索了一下，“也許還有，主要現在什麼都不說，我們也不清楚們殺這些孩的原因。”
雲席聞言想到點什麼，但他也不確定，所以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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