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白帶著賀桐予火急火燎的趕去醫院,到達醫院時,賀桐予已經暈了過去。
的雙側臉頰比之前還要嚴重,程虹尖銳的指甲在臉上劃了一道又一道的痕,如今在燈的照下目驚心。
季司白坐在床邊,看著手機上私家偵探發來的履歷表,既心疼又憤怒。
心疼的是賀桐予悲慘的遭遇,憤怒的則是程虹母子對做出的種種非人行徑。
他想起早前他問起賀桐予父母的事,只淡笑說父母跟不親,就搪塞過去了。
現在想想他真是慶幸當時沒有追問下去,這樣的父母,怎配做的父母?
“都好了?”
他扶額沉思,見醫護人員停下了手上的作,詢問了一句。
“是的,都敷好消腫藥了,但臉上的傷痕深淺不一,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這段時間最好靜養,不要塗化妝品這類刺激的東西,避免太暴曬,不然可能會留疤。”
“好,謝謝醫生。”
“不用客氣,有什麼需要就按鈴。”
醫護人員走後,季司白看向床上還在沉睡的賀桐予,面擔心。
這家裡的事……有了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
這一次他可以巧救下,那下一次呢?
張姐理好劇組的事,打了個電話過來關心賀桐予的傷。
季司白怕吵醒,關上門到走廊上接聽。
“嗯,需要靜養,住醫院方便些,可能…需要一週時間左右。”
“哦…那行,沒關係醫院離咱們酒店也不遠,我空的時候去照顧一下吧,你就安心拍戲,別擔心這些了,只是……”張姐頓了一頓,“小賀這種家境況,恐怕這種事不會是第一次發生,你這邊怎麼看,我是怕會影響到你。”
季司白沉默,張姐的意思他明白,賀桐予家裡的事鬧到明面上很容易被人詬病,若是有一天不小心鬧到上,連帶著他也會影響。
這要是錢能擺平的事,反倒容易的多,可這件事明顯就是個無底,本沒辦法填平。
依照他的格,他也絕不可能因為這件事而把賀桐予開除的。
“張姐,我心裡有數。”
他低聲道出這句話,張姐也懂了他的意思,又囑咐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
*
今日拍攝結束的早,喬瀾在健房照例運了兩個小時後,轉道去了秦遠川的私人別墅。
自從能自由出別墅後,餵養秦遠川的布偶貓就變了每日必做的事。
果不其然,前腳剛開啟門,咯噔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笑著抱起它,它親的蹭了蹭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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