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席先到,白歌跟著侍應生後面姍姍來遲。
“哎呀,和製片人聊的差點忘了時間了!”
笑著坐下,雲席則放下手機,寵溺的替添了杯熱茶。
“這家店重裝修過後我也是第一次來,點了些新品,你一會嚐嚐喜不喜歡吃。”
“嗯!好~”
白歌只有在雲席面前才會出孩子氣的模樣,特別是生了寶寶之後,白歌在家更是黏著雲席,兩人如膠似漆的,就連許璐來家做客時都直呼狗。
飯菜陸續上來,雲席記得白歌的喜好,點了吃的幾個菜,新品上來後只淺嘗了一下就沒再了,雲席想著許是不吃,就幫把菜調了個位置,把不吃的菜放到了自己面前。
“嗯——真是好久沒吃這家的菠蘿咕嚕了,還是跟以前的味道一樣!真好吃~”
雲席輕笑,“別盯著一道菜吃,等會還有你吃的糖醋桂魚呢。”
白歌中午的商務飯局沒吃什麼東西,現下真是有些了,吃了個五分飽後這才放緩了吃菜的速度。
“對啦,你之前不是說這幾天準備競拍一塊地嘛?訊息確定準確嗎?”
說起這個,雲席今天下班前才剛跟相關負責人過面。
“嗯,訊息應該是沒問題的,城東那塊地皮是近期準備大力規劃的一片荒地,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已經被劃分在了開發區域,只有幾家準備拍下建公司的人和我競爭,他們出價不會多高,我應該是穩拿下的。”
“那就好,你在房地產這塊涉獵不多,多問問行人的意見,我是怕……會有有心之人騙你。”
“沒事的歌兒,你放心吧。”
巧這時糖醋桂魚上了桌,白歌想起剛穿到這裡時許最喜歡給做這道菜,眼神不自覺放。
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那時的還是個孩子,現在倒已經家立業,了媽媽了。
“對了歌兒,城西那裡有個建築工程專案,我這次打算換個工程公司,就不用你小舅那邊的了,雖然你不參與這些事,但畢竟是你媽那邊的親戚,我還是需要跟你講一聲。”
白歌對這個小舅沒什麼太大印象,雖說許則幹是許的弟弟,但們的聯絡並不多。
“沒事的,你們工作上的事我也不參與,你看著來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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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許則幹出現在雲席的公司,他大搖大擺的上到了總裁專用辦公層,秘書見他是總裁的小舅,也不敢多攔,只讓他在會客區稍作等待。
許則幹這個人雖說和許是同胞所生,但兩人的格卻天差地別,他的格張揚,喜歡貪小便宜,一點比不上許有做生意的潛質,但許家畢竟家境不差,他畢業了之後廝混了兩年,家裡也還是給他開了家建築公司,靠關係接點工程單子賺錢。
這兩年經濟蕭條,許則幹悉的那些合作伙伴倒閉的倒閉,散夥的散夥,本來都快要經營不下去了,好在他的小侄和雲家攀上了親家,這才得以攀附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