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高……跟侄倒是搭。
既然跟侄是同學,那肯定也是江川大學的高材生,就是不知道學什麼專業的,如果是冷門專業,未來工作可能有點難找。
沒有開車,跑得額頭上滿是熱汗……
五端正,不是很帥但也不醜,未來孩子基因有足夠保障。一路跑來只是面紅潤了幾口氣,說明格還行。
就在江慶打算問清楚這個小夥子什麼名字,跟自家侄往多久時,楚言開口了。
“叔叔你好,可能有點唐突,但我希您能出點時間,我們好好談談。”
江慶看了眼楚言,似乎也覺得在自己工作的地方會見侄男朋友有點說不過去,於是點了點頭。
“你等會,我跟隊長請個假。”
楚言站在一邊,等江慶跟所謂的隊長請完假,兩人亦步亦趨走進了廣場旁邊一家幽靜的茶室。
待侍者泡完茶離開包間後,楚言拿出一份江婉兒檢報告的影印件,遞給江慶。
江慶開始有點奇怪,看到檔案開頭署名的“江大附屬醫院”還以為是這倆年輕人鬧出“人命”案決定坦白了,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可隨著他看下去,當看到那個患者姓名以及確診病症後,突然覺手腳冰涼,一下子如墮冰窖。
“這是……”他抖著雙手,不可置信地問道。
楚言苦一笑:“叔叔你沒看錯,確實是這樣的。如果你覺得這份影印件不可信,你也可以拉著去醫院檢查。”
“可……”
江慶有些痛心:“可為什麼不告訴我?”
“大概是不想讓您擔心吧。”
楚言很清楚江婉兒的個,對選擇對自己叔叔保病的事不置可否,因為他也覺得這樣做很對。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太苦了。
年喪父,青年喪妻,中年喪兄,晚年白髮人送黑髮人。似乎所有的悲劇都出現在他生命中。獨自養兩個兒子艱難生存,在兄長去世後,還毅然決然領養了孤苦伶仃的侄。
三個孩子的重擔,在一個月收不足4000的市政綠化工人上,可想而知他的力有多大。
想必,這也是為什麼江婉兒要刻意瞞著他的原因吧。
楚言從這個男人佈滿皺紋的滄桑臉頰上,讀到了一個字,苦!
若是把他換到江婉兒的位置,相信他也不忍告知他真相。因為他是重之人,不會放任自己的侄不管,哪怕明知道自己湊不齊醫藥費,也會竭盡所能去努力。
明明沒有希,為什麼還要讓他心呢?
“請問你跟婉兒是……”
江慶有些遲疑,連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楚言又是從何得知的?只有一個可能,眼前這個小夥子,跟自己侄是男朋友,所以才知道這件事。
可他若真是自己侄的男朋友,前來告訴自己這件事,他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呢?
”……你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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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