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遠的樹上，姜敘蹲在樹葉中間，的邊還有一道白的影。
姜敘的相機拍到了“小慧”殺人變裝的全過程，但這次開的是錄影，並不是即時的直播。
看到“小慧”下山了，姜敘就把相機給收了起來，神古怪地看著邊的人。
邊的那人，穿著矜貴的錦緞雪袍，瀟灑地站立在枝葉尖端，墨黑的長髮隨風揚起，縹緲出塵，如謫仙臨世。
因為剛才看到了太刺激的畫面，姜敘一不小心又張了。
然後。
柳相無就來了。
柳相無也看到了“小慧”變裝的畫面，還看到了他著離開。
他負著手，冷嗤地說，“材這麼差，你看他幹什麼？”
“我這是在拍證據！”
姜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發現這次沒聞到那種奇異的香味，柳相無看著也正常的。
就問道，“你是不是有神分裂啊？”
怎麼一下正常，一下不正常的。
“什麼神分裂？”
他沒聽懂。
姜敘嘆了一口氣，“沒什麼。”
算了，神病人通常也不會承認自己有病，問了也沒意義。
就算倒黴吧。
簽到了一條有神疾病的寵。
好羨慕的師父和師姐們啊。
上輩子，師父和師姐們的寵，都是很萌可的呢。
也想要萌萌噠的寵！！
不想要神經病啊！
姜敘看到“小慧”不見蹤影了，打算繼續跟著他，就對柳相無說，“我要辦正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然後就走了。
柳相無臉難看地看著離開。
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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