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寧靖年聽到這話緩了神,溫言道,“只要你此刻隨我而去,為父自當如從前那般待你。”
寧世煊反應很快,抬便是一記橫踹,“我呸,鬼話連篇,我那父親何時憐惜過我?非打即罵才是常理。”
這一腳似乎是發了什麼,只見‘寧靖年’形巨震,周騰起濃濁的黑霧,那張原本儒雅的面容開始扭曲變形,最後化作一張青面獠牙的鬼相,只有那雙鷙的眼睛,還依稀可辨人形。
“嘶......”寧世煊倒一口涼氣,心中苦不迭,自己不過是來換了父親名諱,怎麼就招來這等邪?
他慌不擇路地往後跑,後風陣陣,那鬼魅任他如何疾奔,始終糾纏在後。
就在那邪祟的利爪,即將及他之時,寧世煊只覺得肩頭一暖,抬眼間就見到一道影擋在了前,正是言初。
“言觀主!”寧世煊就像是見到了救星,險些喜極而泣。
言初沒有說話,只是一道凌厲的掌風破空而出,直擊那鬼,只聽見嗤的一聲響,那鬼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擊斃命!
言觀主威武!
寧世煊瞠目結舌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他連忙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出兩手指住言初的一片袖角,試探道,
“言、言觀主,我怕,容我牽一牽可好?”
言初瞥了他一眼,只淡淡地說道,“跟。”
寧府這運道,還當真是詭譎得很,才虎口,又狼窩......
言初領著寧世煊往前數步,又從袖中取出一道硃砂黃符,指尖輕捻,符紙無風自燃,將燃著的符紙往空中一拋,淡淡道,“再喚幾聲。 ”
寧世煊不敢怠慢,連忙提聲呼喚,“父親!我是世煊!”
“父親,是寧世煊。”
“......”
聲音在幽寂的空中迴盪,約喊了七八聲,言初拍手示意,“可以了。”
只見那道燃燒殆盡的符紙並沒有化作灰燼消散,而是在空中打了個弦,飄飄地往西北方向飛去,言初眸微,
“走吧。”
寧世煊著那鬍子越飛越快,轉眼已了一點點的星火,不瞠目,“這......我們怕是追不上......”
話音未落,忽覺肩頭一,言初已經扣住了他的肩膀,足尖輕點,兩人竟凌空而起。
“這......”寧世煊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腳下虛空無,整個人如騰雲駕霧般疾行。
寧世煊像是察覺到了他的驚詫,難得解釋道,“此境非世,不必拘於常理而言。”
寧世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不過須臾之間,符紙便引著二人來到一森所在,但見玄鐵鑄就的牢籠森然佇立,如手臂的鐵欄上纏繞著暗紅符文,一把青銅巨鎖泛著寒。
。不立僵般一雕木是像就,白青面,空目雙時此,中其於困被就年靖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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