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
暮四合時分,言初一行人並未著急回府,反倒是尋了間酒樓用膳,奔波了整日,總是該犒勞自己的五臟廟才是,到酒足飯飽回到言府。
周蘅突然小聲地問道,“師父,我總覺得有件要事給忘了......”
言初看著明的燭火,驀地頓住,心裡想著:可不是嘛,言遇安之事還未告訴李婉晴呢。
不過照目前來看,言遇安是沒事的,轉念又想,反正也不是親,應當......無礙......?雖然自我這樣寬,可莫名地有些心虛。
言初和沈頤安揮了揮手,便帶著周蘅進了府,兩人都未曾察覺,後的沈頤安目送良久,眼中豔羨之幾乎化作實質,他也多想和初兒能夠住在同一個屋簷下,若真可以,那是何等的幸事啊?
言初剛到正廳,周蘅扯了扯的袖角,低聲音道,“師父,言公子雖然說是你的兄長,但是這卦金可不能啊。”
言初聽到這話開心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矣,你上頗有為師風範。”
說完之後抬起手來,周蘅會意,兩人擊掌相慶。
未己,言勝武匆匆地跑了過來,“初兒,你可回來了,遇安況如何?”
這一日他過得實在煎熬,自言初離開之後便寸步不離地守在言遇安榻前,生怕他有個閃失。
整整一日沒有得到任何的訊息,偏又無打聽,只能在房中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倒是李婉晴氣定神閒,非是不憂心,昨日已擔憂了一整日,今日何該到言勝武著急了,況且知道,只要是初兒出手了,斷無不之理。
言初瞧著言勝武焦急的神,緩聲道,“暫且無礙了。”
“當真?”言勝武長舒一口氣。
此時幾人也已經走到了言遇安榻前,言初輕輕揭開他上的符紙,對著言勝武說道,“你現在可以和他說話了。”
言勝武忙不迭上前,輕輕搖著言遇安的肩膀,“遇安,遇安......”
然後片刻床上之人卻毫無反應,言勝武頓時慌了神,“這......這怎麼還不醒?”
周蘅蹙眉,“這不可能,我師父說了無礙,自當是無礙了。”
李婉晴朝著言勝武丟去個白眼,心想道初兒從無虛言,必定是這臭老頭喚的方式不對,於是走上前聲喚道,“遇安。”
床上之人依舊沉睡,屋霎時陷一片尷尬的靜默。
言初嘆了一口氣,“你們的方式都不準確。”
周蘅愣了愣,猛拍腦袋,“我知道了!”
說著,他在言勝武和李婉晴詫異的目之中,快速接了一盆冷水過來,手腳麻利的直接潑向言遇安。
言初,“......”倒也不必如此大干戈,一盞清茶足矣。
言勝武和李婉晴還在怔愣間,突然聽到床上傳來了幾聲嗆咳,只見言遇安艱難的支起子,抹去了臉上的水珠,茫然道,“怎這多涼水?”








